诺大的客厅,只剩下令狐楚一人。
他那张笑意盈盈的脸终于笑不出来,嘴唇紧紧抿起,下颌线紧绷。
林夕又陷入梦境,然而今天的梦境却换了一个场景。
逼仄的玻璃门内,水声哗哗。
一抹修长身影倒映在磨砂玻璃门上,依稀可以看清身体的各个部位。
林夕一睁眼看到这一幕,人有点麻了。
不是,这哪儿啊?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是眼前这扇玻璃门,在她眼睛里是清晰的。
林夕僵着身子立了好一会儿,才同手同脚的往前走了两步,慢慢推开玻璃门。
令狐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他从元帅府刚回来,脖子上的监测器就嘟嘟响了,泛起一阵红光。
没一会儿就有主星内阁的那群老家伙打终端来问候。
说是问候,实际上是旁敲侧击的打听。
令狐楚一口咽下已经快要失效的抑制剂,端着一张笑吟吟的脸和他们扯皮。
没一会儿监测器声音弱了下去,那群老家伙才带着遗憾挂了终端。
令狐楚气得去洗了个冷水澡,头都没擦就倒床上了。
再睁眼,他发现自己又在洗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察觉到身后的玻璃门被人慢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