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
“唉,其实不是良配,但袁家子若是以为余三娘子身上有缺,还愿意如此行径,也勉强算良配,唉”
“三天两头吵,今日更是吵了个大的,我当真是想回宣城,不想在此处公务了,我不行啊,我当真是不行啊”
余幼嘉沉默,再沉默,终究是忍着头疼对寄奴道:
“派个人瞧瞧袁家子带三娘去何处,有没有去找五郎。”
放心不下,当真是放心不下。
先前在崇安那么苦的日子都过来了,放任三娘稀里糊涂,一无所有的嫁出去,什么都不管,那反倒才不像她。
若是没有照看好三娘,既对不起白氏,也对不起死前仍心念天下的余老夫人。
这袁家子怎么能是这个脾性呢?
三娘又怎么能喜欢这种倔脾气呢?
余幼嘉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寄奴却含笑,对梅县令道:
“我见梅公一见如故,可要略备粗茶,清谈一番?”
梅县令拖着腿脚一路从廊下入厅,似乎有些疲累,正想找个位置坐下,猛然听到这话,连忙道:
“不谈不谈,我只是个不中用的鳏夫,哪能同曾名震天下的谢上卿清谈”
“我不行,我真不行,我脑子不好,耳根子也软,被饶舌绕几下,肯定又会被推着糊里糊涂做好多事”
“如今你们既已病愈,我这几日便要辞行回宣城,我想我媳妇,唉,早知道就不应允笐侯之邀,不然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