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应该干了不少活计。
三娘捂着脸,努力出声道:
“可我就是喜欢袁公子嘛!”
“他们家的人都顶顶有风骨,袁公挨了三十杖,虽有府医医治,可如今也几乎要死过去,背上都是蚊蝇和脓疮,片刻也离不得人打扇”
“袁夫人身子一直不好,袁公一倒下,几乎夺走她剩下的半条性命,袁公子替他爹打扇,我平日里就帮着照看照看袁夫人,也免得他一个男子照顾不方便”
“哪里有什么吃亏,只不过是他家中委实是没有人了,我想替他做些事,我心甘情愿的!”
三娘哭的厉害。
梅参军不知何时又从墙角钻了出来,坐在那张熟悉的椅子上,一边叹气,一边喝茶。
余幼嘉可算是知道他们来之前,梅参军为何会有如此行径
不过,晚了。
余幼嘉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余幼嘉怒气来得快,被三娘的泪水一激,消散的也快。
三娘说了一通袁家的事,可余幼嘉偏偏没有问袁家的事,只是又重复问道:
“你的腿脚是怎么回事?”
她在关怀三娘。
事到如今,她仍在关怀三娘。
捂着脸哭泣的三娘愣住,便又听了一遍问话。
余幼嘉定神,问道:
“我没有说过不让你嫁给袁家子。”
“我只问你,你的腿脚,为何如今还没有医治好?”
“是侯府没给你准备住所,派府医诊治,送药调理,还是你成日在袁家劳作,耽误了病情?”
三娘脸上满是泪痕,支支吾吾说不上话。
余幼嘉一下便知事情如何,咬着牙对寄奴道:
“找几个下人去袁家替袁朗的活,将这小子抓来。”
“我倒要问问他,他将我们三娘当成什么!”
??鱼籽:眼前一黑又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