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松开手里的小木盒:
“吃吃吃!谁说我不吃?”
捌捌心满意足离开,寄奴脸上也终于染上些许笑意,说话时也没了先前的僵硬:
“我没见过这位梅参军,只从小朱载的只言片语中拼凑些许,更不知道梅参军为何会如此说。”
“不过听小朱载说,他脾性似乎有些颓丧低沉,先前来府上时,便左一句不行,右一句不行,总说自己做不到,不希望被委以重任,可才干确实是有。”
妻主倒下之后,他整个人犹如行尸走肉。
不过小朱载成日在妻主病床前念叨,他到底也知道一些事。
那梅参军将他自己看的极低,可他入府之后,却当真没让小朱载谈及片刻公事,虽一时没有出挑到能让人夸赞的大功,可一切照常平稳,便足以见此人的能力。
寄奴微微蹙眉:
“如此有才干,却还如此自弃的人,当真是少见”
看来,还是得去会一会才是。
寄奴伸手,随手摸上自己的下巴,这才发现自己下巴上全是胡茬,一时间惊诧不已,别过脸去不敢给余幼嘉瞧见。
余幼嘉反应一息,接着就是狂笑,差点儿跌倒到地上去:
“好啦好啦,阿寄很好看的,不要太在意容貌!”
寄奴咬牙不语,伸手又来掐余幼嘉腰间的嫩肉,余幼嘉一下老实,摆出郑重脸道:
“我觉得大概是梅参军性子颓丧的缘故,所以才有此言,不能尽信。”
“况且,以三娘的性子,如今对她说不看好她同袁家子,她难道还能真不嫁了?”
莫说是三娘犯倔起来,旁人管不住。
崇安城中走出来的人,谁不是一旦决定何事,三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