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闷头蛮干,便是孤家寡人,旁人不会理解,更不会赞同。
可这位梅县令,似乎与那些人又有不同,能让百姓们处处维护,甚至连听她说一句县令都听不得?
玖玖猛一拍掌,颇为自得道:
“亏得我聪明,见情况不对也打听了这个!”
“此处百姓一说,梅县令自来宣城之后,有意治水,却没能得到朝廷助力,只能拉拢周边各县,想要一同治水,可这事儿也没成,反倒是成日为百姓奔波,坏了腿脚,前些年亲自下水救灾,又被水中脏东西咬到,一条腿彻底残了。二说,他当年有个结发妻子,十几年前妻子带着刚年满一岁的孩子回家省亲,结果恒河水涨两条性命,一条都没能回来。”
“您刚刚说他古怪,或许是有些古怪,我打听的时候,发现虽有些人极力隐瞒,可听意思,这位人人传颂的梅县令,似乎有些‘疯’”
原先的疑惑,随着言语一一揭开。
万事万物,皆有缘由。
余幼嘉闻言心中狠狠一跳,没有搭话。
玖玖以为妻主还要听更多,连说带比划道:
“不过,他们又说,县令只是比从前絮叨一些,但确实是个好人。”
“若是世上还有人能治恒河水患,肯定就梅县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