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计策,诱使三家皆陷入无法全身而退的困局之中,互相羞辱,互相埋怨。
难怪古语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此计既出,杨氏与崔氏家主暴毙而亡,族中必定震动,短时间内肯定选不出家主,而谢觇既死,玖玖也可以顺利脱身
“不止。”
寄奴像是看出余幼嘉所想,将那张得天独厚的脸又往余幼嘉掌心贴近几分。
他总是这样,习惯仰望余幼嘉,纵使他一点儿也不脆弱:
“玖玖这一回,在谢家收获颇丰。”
“世家内势力也盘根错节,谢家也不例外。谢谦原有三个亲兄弟,其中两个早亡,如今最后一个亲胞弟也死去,谢谦犹如被断双臂,族中争权夺势,必定内斗”
不管何时,谢谦能失势,对寄奴而言,就是好时候。
寄奴小心翼翼抬眼看了一眼余幼嘉,余幼嘉伸手压过他的薄唇,轻声道:
“也不止。”
“谢家内斗,我再往陈郡多起几个商行,抬抬贵重之物的物价,赚这些世家的钱给你置办东西。”
这话
寄奴是真爱听!
分明已不再是少年,可寄奴却如当初逃离谢家时一般,满怀期待问:
“要什么都行?”
余幼嘉知道他肯定又想索要金屋,正要抱着人哄哄,便见房门‘哐当’一声又开了——
外头今日大晴,地上积雪却未化,来者难免沾染上一身寒意。
小朱载进门,看到两人抱在一起,也不惊讶,只面露严肃道:
“先生,宫中内侍传信陛下听闻世家内乱,今日于太和殿秘召几位心腹,没让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