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团子里可有带馅儿?”
余幼嘉从前鲜少操心这样的事儿,只不过如今游子在外,心境也有改变。
连老将军那日的一场哭,算是让余幼嘉彻底明白,如今邺城中,余连两家里,只有她能算得上是一个靠谱的‘大家长’。
今年,她决心好好置办一场,将两家人合在一起过个好年,也算是驱驱旧年岁里面的晦气。
至于小朱载
小朱载随纪姓,他自己都在外头认寄奴当干爹,那自然不算是别人。
余幼嘉问的认真,小朱载将手里的公文放下,踌躇几息,才道:
“没有馅儿,只是糯稻磨壳,蒸熟后团成指甲盖大小的团子,再放在漂亮的盘子里,不加任何东西。”
这倒是和余幼嘉先前所想的‘奇巧菜色’颇有出入。
哪有人年夜饭不吃些心心念念的吃食,反倒只吃糯稻?
她正记挂着开口问寄奴想吃什么,闻言又收回注意,略带古怪地看向小朱载。
小朱载根本扛不住面前两人的眼神,不过几息,便‘老老实实’招来:
“本只是普普通通哄小孩子的玩意儿罢了”
“年幼时,朱焽还没有如今的耐性,吃饭时总爱左顾右盼,皇后为了让他多吃些,就将碗里的饭团成团子,再细细喂给他吃,团糯米团子费事,每每团好一个,朱焽也才吃好上一个,轮不到我。”
“我知道糯稻的味道,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