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呆呆被钉死在原地,浑身冷汗直冒,连额角的碎发都被打湿不少。
他十分恐惧余幼嘉推开门,故而,一直挡在门口,挡住所有人的去路,似乎这样,就能换取些许慰藉。
余幼嘉原本也没想推门,沉默几息,到底只说道:
“算了,咱们躲着吧。”
外头的宾客,比他们更有接驾的本事。
这一关关一环环,并不是他们所能预料。
如果现在出门去,故作机敏,逞能操办各项事宜,吸引到那几人的注意,往后的日子只怕是更难过。
小朱载闻言,挡住门身形一僵,肩背慢慢松弛下来,而后靠着门,竟是缓缓滑下,单膝依靠,就这样坐在门旁。
屋内一时间陷入沉默,余幼嘉几息之后才察觉到有人在背后,动作轻微,试图伸手勾自己的手指。
余幼嘉转头去看,便见寄奴一边温柔在掌中画圈,一边给自己打眼色
这种眼色,余幼嘉除了觉得寄奴眼睛抽筋,一贯是看不懂的。
她只是蹲下身,气沉丹田之后,咬牙将神色茫茫的小朱载一把子扛起,歪歪扭扭往内屋里挪。
小九:“”
打眼色的寄奴:“”
算妻主有一把子力气。
余幼嘉安逸许久,到底是没那么大力气,扛了几步路,便有些气喘。
她将小朱载安置到内屋的美人榻上,又顺手抄起试图查看人类的狸奴大王,一边塞到小朱载怀里,一边给小朱载盖上被子:
“好好睡吧。”
“我们都在陪你,不管你阿娘对你做过什么都过去了。”
??先前记得有宝子问过小朱载的亲娘?其实国母的压迫感,可比国父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