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
不过刚上暖阁二层,她便见到了那道熟悉的清癯身影。
寄奴斜倚在窗边矮榻上,手上握着一卷名家笔墨,如墨青丝未束,流水般披泻满肩,欲坠不坠。
上楼的声音似乎惊动了他,他若有所察抬眼望来,长睫掀动时,眼尾微勾,眸光只轻飘飘地往下坠落,便落到了余幼嘉的心里。
“哼”
半声气声传来,寄奴收回眸光,轻声道:
“我可听到你哄大王的话了,如今再用一样的话来哄我,万万是不能的。”
这意思,便是要听新的。
余幼嘉挑眉,眼睛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旋即认真道:
“谁说我是来哄你的?”
“我们俩既已经分开,那些狸奴我就要带走”
寄奴脸色微变,余幼嘉便止了话头,闷笑道:
“你最近如何?可是已经改变主意?”
这副模样,显然先前是在逗人。
塌上那道清癯的身影稍稍松懈少许,方才轻声道:
“一切都由妻主所言,寄奴不敢有异意。”
“原先,原先也只是觉得,若妻主不肯接纳小朱载,我们往后离开邺城一同归隐,他一个人未免也太过可怜。”
小朱载,小朱载
寄奴的言语,又令余幼嘉想起先前小朱载在书房中迫近她时,那道侵略意味十足的气息。
余幼嘉略略有些烦闷,稍稍扯了扯衣领,迈步走向面前的身影:
“不说这些,有些想你我们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自然不是明日,后日,而是
书法。
没错,书法。
笔墨隶刻,再摹入坊,摹完再叩印底,之后笔里就有水流淌。
往下临,一边临,一边用手摹,直至纸页把笔弄湿,就直接楷抄。
印章,浸笔。
余幼嘉稍稍觉得有些热,正想让寄奴放缓,不过下一瞬,便被一道突兀的动静淋了个透心凉——
那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幽幽问道:
“你们在做什么?”
赫然,正是,小朱载!!!ru2029
u2029也算是个捉奸名场面了是的,太宗是抓到两人在一起,才知道两人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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