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心思,抚恤百姓,重建官府,雇佣官吏,处处需要银钱。”
“陛下已经下令,查抄许家所有家财,下一步,或许就到你们商行了。”
说实话,许钰会说出这些话,不奇怪。
毕竟,余幼嘉北上之前,就收过许钰的信件,信件中那句‘飞鸟尽,良弓藏’的寓意,再明显不过。
只是,余幼嘉仍好奇一件事:
“你从前反复劝说我归于淮南,又诚心为朱焽行事,朱焽难道没有为你求情?”
陛下还是淮南王时,余幼嘉其实就能看出那股疯劲。
这位陛下现在做什么,都只能算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然而,朱焽呢?
若是没记错,从前朱焽客居崇安时,这位与王妃本家的‘表哥’,便照看朱焽许多,而且总有厚礼送往崇安。
如今,陛下要查抄许家,朱焽
朱焽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钰听闻此言,先是重重一怔,旋即苦笑起来:
“余县令,殿下若是护得住我,我今日又何必在此地,求二公子救我呢?”
太子对他不曾袖手旁观,可太子的相助,也不过就只有对陛下求情而已。
殿下既不如陛下一般,内有淮南旧部,外有世家强将的助力。
又不如二公子一般,亲率兵马四处征讨,在军中有极高声誉,且行事利落,赏罚分明。
说句难听话,这太子之位,完全是陛下硬是抬上去的。
殿下想要如何,从来不由自己说了算,而是得靠陛下的意思。
这对父子的位置上,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