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各路人马蠢蠢欲动,这其中最有声势之人,赫然非淮南王莫属。
毕竟,淮南本就归他所有,旁人眼中,掌握平阳之人是淮南王之子,便也算是淮南势力,加之连老将军投入淮南王帐下
可再有声势,也挡不住余幼嘉如今听到淮南王三个字,脑袋就隐隐有些发疼。
她有心想问,又觉得有些晦气,于是便顺口问道:
“捌捌玖玖到淮南了吧?”
寄奴呵气如兰,若有似无吹向她的耳畔:
“早在几日前便到淮南王都,不过”
寄奴有些欲言又止,余幼嘉在被子下轻轻捏了一把美人犹如凝玉一样的腰身:
“少来这套。”
余幼嘉风雪中来回奔波,如今有些体寒,指尖掠过他腰身时,惊起一片难以抑制的细微颤动,寄奴便‘顺势’道:
“不过,淮南王执意要同谢氏结盟,让朱焽娶谢婉清为妻。”
此声很轻,不过听在余幼嘉的耳中,便如雷霆作响。
她猛地抽回手,从床上坐起,古怪地看着寄奴道:
“为何淮南王会有此抉择?”
此动作甚大,原本好不容易暖和起来的被窝顿时消散大半热气。
寄奴神色似乎有些受伤,跟着起身,以寝衣衣袖捂住口鼻,眼中涟漪在幽暗的烛火映照下,将坠而未坠:
“妻主,莫不是觉得寄奴在害朱焽?”
“可此事是淮南王的抉择,如何能怪我?他妄想通过同谢氏结姻亲,来换得谢氏鼎力相助他如此焦急,我原本便怀疑他是想在朱焽的婚宴上,将那些宴请来的那些诸侯一网打尽,好成万世之名。”
好大的胃口!
万世之名是什么,自然不必多说。
听着,太像是淮南王的做派了!
余幼嘉稍稍一愣,寄奴却已掀被而起,踉跄着想要下塌:
“朱焽,朱焽,成日都是这个朱焽,是非曲折都不问,便知冤枉人。”
“妻主多疑当真是伤透寄奴心呐。”
??四百多章了,寄奴还是好醇香的绿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