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
“杂家已说愿给现钱,你又管咱们老爷是何方人士作甚?”
“你既有问,杂家还得问问你是何方人士,这冰天雪地里怎么能送那么多货进来,是不是掺假呢!”
这白面无须的管家满心满眼只知虚瞒谎报,浑不知自己错过了一个巨大的真相。
余幼嘉心中一跳,便只抓着‘老爷身份’刨根问底下去,只会惊动此人。
于是,她稍作思索后,兵行险招,竟报出了个在场之人皆没有想到的‘身份’来——
“不巧,祖上刚巧有周朝太祖皇帝亲封的食禄,我乃石景亭侯之十八世孙是也!”
什,什么食禄?
什,什么亭侯?
不就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乡亭侯,而且还是第十八世孙,怎么经由此少年口中说出来,竟好像是封侯拜相一般?
在场之人皆是愣在当场,饶是小朱载也不曾例外。
不过他比其他人要聪慧的多,一听余幼嘉如此报名号,仔细一想,便知内里关键。
小朱载一下挺起胸膛,指向铺面外茫茫大雪:
“你出门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咱们小东家石景亭侯十八世孙的名号!?”
“咱们主家虽食禄不多,可一直将祖产打理极好,几代之前便靠着佃田收租,攒下一大笔家业开了商行”
“你居然还质疑咱们会给你掺假货?!”
少年慷慨激昂,余幼嘉看得啧啧称奇——
不错,不错。
从前看不出来,小朱载竟如此会演戏,当真是天赋极佳!
“我这可是太祖爷亲封的爵位!我告诉你,皇帝就是咱们家的靠山!”
“我多问你几句怎么了?你爱买就买,不买就滚蛋!”
?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