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得到这样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淮南王夫妻不舍得将宝贝儿子的婚事当做筹码,让他自己选个妻子,那妻子能陪着他种田耕作,两人如寻常夫妻一样白头到老
余幼嘉有些神游天外,身侧稍有痒意传来,寄奴已经枕靠上了她的肩膀。
寄奴倒是没和她提什么朱焽,只闷闷道:
“谢婉清从前欺负过我。”
余幼嘉一愣,一下将脑海里的东西横扫一空,只径直抱紧寄奴,温声道:
“她怎么欺负你,同我说说好不好?”
寄奴仍是香,仍是惹人心软,眸色将坠而未坠:
“她从前在人前时,端庄,大气,外人无不夸赞她。”
“可她在人后时,总时不时便如今日一样,为一些小事就要疯上一场”
寄奴抬起手指,轻声道:
“她那日从廊下过,我跪的好好地,可她不知是在哪里受了气,便又踩着我的手指过”
少女的身量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可是那力道,仍是被他仔仔细细的记在了心头。
寄奴垂眼,轻声道:
“她对我不好,所以,今日你为她说话,我当真好伤心。”
那些日子虽已过去,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他本就是患得患失的人,从前没有时,拼尽所有才能忍耐,如今什么都有,便更无法忍耐。
余幼嘉哑口无言,捏着寄奴的手指,看了好几遍,确信是看不出什么伤,却仍在他指尖落下一吻。
指尖的湿润气传来,寄奴的声音却越发低垂了些。
他又重复喃喃道:
“所以,今日你为他说话,我当真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