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两人在角落里偷笑成一团,而怀中的狸奴大王左看了看寄奴,又看了看余幼嘉,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陷入一派沉思之中。
余幼嘉顺手摸了摸狸奴大王的头,眼见书房内氛围融洽,正要带着一人一狸奴撤离,便听袁老先生思虑几息,竟开口断语曰:
“好小子,脾性虽确实逊你兄长一筹,可论能力,竟远超世子数倍。”
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能如此快意识到
或者说,当面承认朱焽确有一部分不如他。
小朱载神色一愣,神色变换不定,也不知是该袒露对朱焽的厌恶,还是该为自己而窃喜。
袁老先生手握成拳,用力咳了咳,清了清这些日子因沾染风寒而颇为费力的喉舌:
“咳咳——原先那三个问题,老朽也问过世子,世子只能回得上两个想来都是被那姓白的教坏了!”
姓白的,正说的是淮南王为宝贝儿子寻的‘名师’,那位白鹿学院的白院长,亦是余家大房夫人白氏的亲兄长。
余幼嘉顿住步子,脸上笑容渐淡,小朱载脸上也是神色变化。
原本气氛已经有些活络的书房内,又一次陷入了死寂,徒余风声寥寥。
袁老先生又咳了一阵,才发现屋内没人说话,左右观望一番,刚巧瞧见了从角落往外挪的余幼嘉与寄奴两人。
袁老先生像是又来了兴致,朝寄奴招手道:
“周家的小后生,你来,老朽记得你平日也爱读书,往常在药铺里面也曾书不离手,今日碰巧有空闲,你平日读书若有什么疑惑,只管问老朽。”
怎么还整到他身上来了!?
正偷偷摸摸准备与妻主回房睡个回笼觉的寄奴被抓个正着,想起袁老先生的唠叨,无奈至极,只得连连求饶:
“老先生,晚辈今日至此还没用午膳明日再说吧。”
“午膳怎会有学识重要,难不成你这些日子惰怠了???”
寄奴不语,寄奴叹息。
余幼嘉哪里见过在外人面前持重的寄奴露出这样的神色,一下没忍住,便笑出了声。
她拍了拍寄奴,以作宽慰,又见袁老先生似乎不会对小娘子‘下手’,立马抱着狸奴大王躲出院子去。
这不躲还好,一躲迎面撞见行色匆匆,往书房而来的小九与树伯。
小九万年含笑的脸上,今日毫无血丝,不等余幼嘉发问,便径直道出一个石破天惊的大消息:
“表小姐刚接到线报,帝都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