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已跟随他多年。
老者却好像是用惯一般,解开系绳,将里面所有的银钱都倒了出来。
说是所有,其实也只有几块碎银和一些铜钱。
老者捧着银钱,掌心有些微微颤抖,他走到货郎面前,将一部分铜钱塞过去:
“惊了你的生意,污了你的藕,这些聊作补偿,万勿推辞。”
不等货郎拒绝,他又走向布摊主人,将一块最小的碎银递出:
“布料沾尘,折价售卖怕是难了,这点银钱,还请收下。”
他就这样,沿着街面,一一赔偿那些被车夫惊扰,受了损失的商户。
每递出一些钱币,他那本就干瘪的钱袋便更瘦一分,直到最后,钱袋几乎空空如也,只能隐约听到一两枚铜钱相撞的轻微声响。
余幼嘉一直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抚摸着怀中的狸奴大王,那双清亮的眼眸中,锐气未减,却多了几分深沉的动容。
她看着老者那清瘦却挺拔的背影,看着他毫不吝啬地散尽自己本就微薄的资财,看着他在赔偿时那认真甚至有些执拗的神情。
阳光照在老者雪白的须发和打满补丁的衣衫上,也照在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里。
老者拎着为数不多的钱袋来到余幼嘉面前,拱手一礼,往日庄重严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方才家仆无状,惊扰小娘子了,小娘子无恙乎?”
余幼嘉微微抿唇,没有回答,只问道:
“老先生,我听刚刚那刁奴提及您的姓氏为‘袁’。”
“您可是因贪官污吏,而被迫离开崇安的崇安前前任县令袁老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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