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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幼嘉一时也不敢去摩擦狸奴大王伤口上的尘屑,怕一时撕扯更深,只得一边埋头闷走,一边温声哄道:
“这其实就是一场误会,你心里明白,我是心疼你的,对不对?”
“说来说起,其实就是因为我不懂你,可你不是人,又不会说话,我怎么能明白你的意思?”
“你若早说你是因为想多多关照其他狸奴,又怕叔伯们不允,所以才只在我在时讨要更多鱼,那我也不能刚刚对你那么凶”
狸奴大王象征性喵了几下,躺在余幼嘉怀中蔫吧着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知是听进去没有。
余幼嘉又怕这聪明到几乎成精的狸奴大王多想,连忙又从口中翻出了些言语来哄。
一人一猫行走在水灾后,逐渐复苏热闹起来的集市街道上。
余幼嘉铁了心要将此事揭过,不留明日,也不留祸患。
所以,她难免将注意力全放到怀中的狸奴大王身上,没注意到身旁已经逐渐分开的人群,以及街道上那辆由远及近的马车。
青石板街面上尘土飞扬,一辆双辕马车在闹市横冲直撞而来,车头悬挂的鎏金铃铛发出刺耳的急响。
行人慌忙避让,货郎担子翻倒,新摘的莲藕滚了一地。
“让开!都滚开!”
车夫挥舞着马鞭,满脸横肉随着颠簸抖动,余幼嘉闻声抬头时,马车已逼近至五步之内。
拉车的骏马前蹄扬起,气息几乎要喷洒在她的面门之上——
“我等奉淮南王之命前来出使平阳,何人敢阻挠淮南相的车马!还不速速滚开!!!”
? ?鱼籽:先哄你,再哄你,还有哄你你你你!
作为一家之主,就是这样的日常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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