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只垂下视线,居高临下出声道:
“哦?”
只是一个音节,可排山倒海的霸道狂气便扑面而来。
朱渊振臂,身后便有两位裨将一人请枪,一人牵马而来。
朱渊拎起伴随自己半辈子的银枪,饶有兴致问道:
“若平阳交由本王定夺,那你怎么办?”
朱载像是听不懂言语一般,少年人脸上仅存的那丝稚气翻涌,试图为他博得一线生机:
“父亲,我出来许久,有些想阿兄了。”
“等父亲占领平阳,我便卸甲回去陪阿兄,阿兄待我好,无论我有多少东西,本也是要给他的”
本来,本来朱焽就该有一切的
是吧?
对吧?
朱载慢慢俯首,将头颅一寸寸低下,直至将额头死死抵在杂草碎石之中。
众人的视线中,少年的背隐约在发颤,声音也有些颤抖,像是十足十的害怕。
可只有朱载知道,他不是恐惧,而是在担心。
担心先生,担心鱼籽,担心那些跟随他攻占城池,却仍连一个像样武器,像样甲胄都没有的农兵。
根基不稳,就得降。
朱载跪伏于地,垂落在地的手掌深深攥入草地,少年的声音似乎在哭,又似乎,永远只是笑:
“父亲,我是奉您之命前来平阳,自然应当如此。”
“我要回去辅佐阿兄,这本是我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