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只道:
“等再过月余,平阳百姓手中的粮食消耗一空,你便用我给你的粮草与银钱收买人心,想办法组一批自己的私兵,想必便不用那么辛苦。”
小朱载原先带来的三百武士是不够的,远远不够。
如今想要有自己的势力,银钱粮草甲胄兵器兵卒等缺一不可。
嘉实商行如今在南地正如日中天,银钱和粮草不足为虑。
而有了银钱和粮草,兵卒自然也不成问题。
老皇帝这些年十分暴虐,强征赋税,民不聊生,流离失所之人数不胜数,只要一碗粥,一身衣服,大把人愿意豁出性命建立军功。
余幼嘉确实弄不来,也没办法帮。
不过,好在朱载也是有脑子,且知恩图报之人,他朝余幼嘉重重抱拳,神色坚毅,余幼嘉便知他自己会想办法,再不开口。
偌大的寝殿内,只有外头逐渐减弱的雨声,以及另外两口闭合的箱中时不时发出的沉闷响声。
箱中之人似乎没想过,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准备他们放走,甚至连箱子都不会打开。
“等你手中有更多兵,等百姓口中的‘平阳王’再昏聩一些,你便能借平阳王不作为之名,杀掉另外两口箱中的双王,一战扬名。”
“届时,你便有自己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