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挪上前
她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寄奴如此娇气?
余幼嘉看地目瞪口呆,但更让她震惊的事还在后头——
小朱载随行在木椅旁,一边抬头仰望着木椅上本就比他还高些的先生,一边夸赞道:
“先生可真聪明!这些数卫们也一等一真好!”
这种事,就不要夸了啊!
余幼嘉算是明白为何寄奴这些年饶是流离,可私底下仍能保持这副矜傲的性子
这完全就是被惯出来的!
难怪,难怪从前不止一个数卫看她凑近寄奴,总要用一种自家天山雪莲被摘走的眼神。
饶是天下多数人不喜欢寄奴,可总有一小撮人,直至天毁地灭,也自愿拥护在寄奴身旁
如此,甚好。
这样的性子,才不会被欺负了去。
况且,连她原先不也担心寄奴的脚沾染秽物吗?
旁人想出解决之法,她更高兴。
余幼嘉眉眼轻快,也跟下了卧榻。
数卫们麻利地搬动着小木椅,勤劳的犹如蜜蜂,很快便‘搭桥’至那几口已经被水淹没不少的木箱前。
寄奴挥手,小九便立刻打开一口木箱,露出内里的情景——
木箱内,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被反绑住双手,屈身躬放在箱中。
外头的水位不低,箱中渗水,水位自然也持平,如今已经淹没老者脚踝与臀部,几乎到达腰身。
老者似乎被积水吓得够呛,面容惊慌又扭曲,可苦于被塞住口舌,蒙住眼睛,出不了声,所以一直试图用额头磕碰木箱壁,惹人注意
木箱既开,老者恍有所闻,试图起身,却又因手脚反绑,难以挣扎。
“小朱载,你可知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