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人。
小朱载原先的笑意也已消散,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余幼嘉,等待一个答案。
朱焽这个名字,是所有人头顶的阴云。
饶是余幼嘉,此情此景之下,都隐隐有些头皮发麻
她从前对朱焽观感不错,也分明知道‘牵连’二字是错的。
可自那日河滩之变后,她只要听到‘朱焽’二字,便会不可控的回忆起,那匹令人胆寒的黑马,黑马上令人胆寒的黑甲悍将
淮南王。
她的伤势分明不如小朱载严重,可如今她只要一想起这三个字,肩膀就有隐痛。
这般情况,她又是有寄奴的人,又怎么可能再喜欢朱焽?
饶是从前,她也没想过舍弃寄奴!
“早和你说过,不要说这些晦气话,这可能比你我成婚的几率都小。”
朱载闻言,登时缓下神色,直拍胸脯:
“还好还好,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吓我一跳,你若喜欢朱焽,那我们的兄弟情分也算是尽了。”
‘兄弟’,怎么老是‘兄弟’。
这别说是把她当女子,这是压根儿就没把她认成个人!
“这天下人和事那么多,难道但凡和朱焽有沾边的东西,你就都不要?”
余幼嘉本也只是一句调侃,谁料身旁的少年人沉默一息,却当真回道:
“是,只要和朱焽有关系,我一点儿也不想要。”
“饶是先前准备回淮南争抢,我也不是争世子之位,而是为淮南王之位。”
“我让你还我玉玦,也正是这个缘故,我如今,不想再同你阿姐有什么牵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