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从来是个滴水不漏的性子,机敏过人,既已到了王府,为何不问?
“这有什么好问的。”
“有句老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虽你与先生都不是我的部署,可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既知你们已掌控平阳王府,小鱼籽又能和我吵架,肯定是此处没什么祸患。”
“既你们都如此判断,我若信不过你们,这天底下,便也没什么人能信了。”
先生和鱼籽都好,都好。
只是若两人的关系再好些就更好,他也不必如此在中间糅合
朱载有些失神,余幼嘉正要开口调侃,便听寄奴又笑道:
“小朱载,脾性好。”
“如此,我便给你个扬名天下的机会,好不好?”
余幼嘉与小朱载齐齐转过头去,清癯青年撑着身,眉眼温和:
“【三百武士占平阳,少年将军杀名王】,这样的威名,你可想要?”
这样的威名,他可想要?
如此震动天下的威名,谁不想要!!!
余幼嘉也稍稍撑起身,隔着呆滞的小朱载看向寄奴,寄奴含笑,看向小朱载的神色,确有十足十长辈的模样:
“如此,你往后占据平阳,便与你父亲平辈,无论往后风雨再大,你也有个地方去。”
“你阿爹,阿娘不要你,我们愿意助你。”
“崇安总共只有那么多事,余家家眷应该就能料理,我与余县令可以再于平阳停留一段时日,等你站稳脚跟,不再需要我们,我们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