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的声音伴随着涉水走动的声音传来,似乎走的有些疲累:
“西侧角门又有个黑甲武士突门,他武艺拔群,直扑内庭而来,见到你留在廊下的马,许是没有见到你,正在府中四处寻找,应该马上就到此处——”
“府中有何人——!!!”
远处小九言语的声音被更远处一道伴随惊雷同响的怒吼声盖过。
那声音宛如凶兽震吼,在漫天的雷霆中也丝毫不弱:
“通通给我滚出来!”
“谁能告诉我谢上卿与余县令在何处——不杀!不杀!!!”
少年意气,无可匹敌。
外人耳中,或许凶兽就是凶兽,可落在余幼嘉的耳朵里,却觉那少年的声音更似困兽。
余幼嘉早早避入廊下,而他,似乎没能躲开那场天意。
余幼嘉在已过脚踝的水中往外着急忙慌走了几步,心中越想越不甘,又折身返回卧榻前。
寄奴正在整理衣襟,余幼嘉这回再没犹豫,径直捧着他的脸往下猛啄,一路从额角,眉骨,眼睫,鼻梁,唇角最后,亲了一口尚且未完全被掩盖的锁骨。
暖香盈鼻,余幼嘉却来不及细细品味,速度极快的啃完,只几息,又突突而去,一边淌水外出,一边怒道:
“吼吼吼,一天到晚就知道吼吼吼”
“小朱载,你最好把外面的事儿都办完了,不然等我出来,我就把你活拧成三节!三节!!!”
感觉自己短暂被爱了一下的寄奴:“”
出门撞上朱载,回来报信的小九:“”
果然,这才像是表小姐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