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号加在一起,一共是三十七年。”
“虽然老先生不愿意多说,可按照他说他十七岁便中解元来看,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如今这位皇帝在政时发生的事了。”
余幼嘉有少许沉默,可沉默过后,到底只道:
“树下有蚂蚁的时候,整棵树说不定早已经被虫蚁腐蚀殆尽。”
这江山不是一朝一夕倾塌,这个皇帝肯定也不是一朝一夕养成昏庸的性子。
苦天下太久,太久了。
“虽你阿娘做梦都想送你去白鹿书院,可你既已拜老先生为师,便要好好学,不要辜负老先生的期许。”
五郎郑重颔首,余幼嘉便毫不犹豫的带着这傻小子进了商行,坐于熟悉的柜台前,开始指令五郎干活:
“那你先看看这些账目。”
“君子讲究礼、乐、射、御、书、数,账目自然也是算筹考校。”
五郎稀里糊涂接过账目,感觉有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那阿姐做什么?”
“我在等‘巧遇’。”
这段时日,无论她出现在何处,寄奴总是能在恰到好处的冒出来同她巧遇
如今算算时辰,他也该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