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将阿妹固定在暖和被子里的手脚。
而二娘却是比所有人想的都更要有决断一些。
“阿妹,旁人瞧不起女子,你难道也瞧不起咱们吗?”
余幼嘉咳声顿了一息。
“阿妹可有想过,你如今去见朱世子,朱世子若是同意让商队回返淮南,并允人随行,何人同往?”
“我知你肯定又会大包大揽,可崇安刚刚才平稳不过两月,你若是出走淮南,若有突发之事,你让咱们如何料理?又让崇安的百姓怎么想你?”
她们已经是被丢下过一次的人,对此分外敏感。
她们因余幼嘉这位‘女县令’而集结,并对往后有了期许。
余幼嘉一个小小风寒便惹得上下震动不已,若是她此时再离开崇安,哪怕有一些人信任县令不会丢弃她们,肯定会回来,可人心于隐秘之处,终究还是会涣散。
而这东西,再想聚拢,难如登天。
余幼嘉不语,二娘便拍了拍三娘,示意对方起身,自己则是坐近了些许,给自己阿妹掖起被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春日野草的生机与坚韧,她说:
“阿妹,崇安的人心不能散,你不能离开崇安,但你能让咱们去。”
“你总是将所有担子都挑在身上,可大家都是为了崇安,不能躲在你身后苟活。”
“娘子军们有勇有谋,城中百姓勤劳质朴,一心护佑崇安”
“男子能做,你能做,我们也能尽力去做,你一定得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