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她缓缓点了点头,神色越发坚定:
“好,阿妹放心,我明白。”
“明白就好。”
“其实不必太过刻意,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称,终究还是得做够好,才能让她们更信任咱们。”
“往后三娘去送分例时多说几句,日积月久,百姓们自己会明白过来的。”
二娘一一将这些话记在心里,余幼嘉看着对方那副和五郎记录东西时如出一辙的小表情,神色又更放松了一些,想起城外那队没离开的商队,她又随口问道:
“你既有听余老太爷说过不少事,可有听老太爷说过淮南王?”
淮南王?
二娘思绪被稍稍冲散些许,回忆片刻后,方才犹豫着摇头道:
“没有,不过”
“快说快说。”
二娘神色越发古怪,咬了半天牙,方才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字:
“这个是我从前与太子定亲时,无意听他说起的”
“他那时似乎有些气恼,在宫宴上多喝了几杯,咱们离席后在宫河旁放花灯,他便说什么,平阳王和淮南王是,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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