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子,她才无声无息的绕到了那个灰袍人的背后,两刀了结了对方
此法堪称杀人越货必备的小细节,只是少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注。
表哥虽娇弱,可心还挺细。
“那手上这个”
“左手是二娘打的,右手是三娘打的,她们二人都心灵手巧,原本打的是络子,但这几日出门,林间多水汽,我便将络子里面的药草包拆掉了,只用外面的小络网裹手,防止拿不稳刀。”
“那衣角这个”
“只是布条。”
“林间多蛇虫鼠蚁,蚂蟥蚂蚱,袖口裤脚衣角都束起,就不会爬进去。”
“那头上”
余幼嘉忍无可忍,一把收回自己的手,离总能发现新奇之物的表哥远了点儿:
“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哪里来那么多问题。”
从前,不,哪怕是前几日,自家表哥也没这么多话啊!
一受伤怎么跟天性解放了似的?
余幼嘉困惑,余幼嘉不解,余幼嘉试图思考余幼嘉放弃思考。
因为,雨,来了。
余幼嘉抹了一把滴在自己眼睫上的雨水,抬眼看了看压城的黑云,心中,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
“走是肯定走不回城了,看看何处能过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