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谁还敢同咱们做生意?”
“那明日我同二姐去?”
余幼嘉的手未收回,安静一瞬,到底是否了这提议:
“不行,二娘貌美,若是只有你们俩小娘子去,脾气软弱,少不得被人欺负。”
“明日便由吕氏和另一个婆子去罢,轮换着去也算是公平。”
“那我明日早早起床去知会她们”
“唉!二姐,嘉妹,你们说赚银钱怎么会这么难呢?从前在母亲的庇佑下,似乎,也没觉得银钱很多。难道没有更容易些的法子吗?”
夜话闲聊似乎还在继续,可余幼嘉就当这话是放了个响:
“赚钱一直都难,只无非是小难与大难的区别罢了。”
这一句话里三个难,前一个是困难的难,后面两个是劫难的难。
三娘委屈的答应一声,就听余幼嘉说道:
“不过你要是愿意走捷径,也有法子”
身旁两人显然都竖起了耳朵,余幼嘉却是开口道:
“你既属意白表哥,一定知道他为人如何,还有余家落魄时可有帮过余家,或平日里对你们如何”
“你对我说说,我听听这人是否靠谱,若是可以,我想办法将你嫁给他,你便不用随着我们吃糠咽菜。”
“这怎么行!”
“这怎么行!”
两声同时响起的娇喝炸响耳畔。
余幼嘉骤然被二娘推开,一头雾水,就听耳旁的三娘虽略带娇羞,却更加坚定道:
“一家子在一起,怎么能算是吃糠咽菜?白表哥虽然是好人,可我才不愿意离开余家,离开你们呢!”
余幼嘉眉间一跳,又听那头的二娘已经擦了仅有的泪,用难得的冰冷语调,呵斥道:
“白表哥?万万不可!”
“原先我在门口时便要说的——他那白眼狼,一点配不上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