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听到这话后,表情突然变了。
他似乎明白了廖少杰的意思,连忙摆手说:“不行不行,这事儿我可不能插手,毕竟是别的厂子的事儿。”
“刘师傅,我也就随口说说而已。”廖少杰这会儿已经搬完菜了,他递给刘师傅一根烟,点燃火柴帮他点上。
用余火也给自己点了根烟。
两人就并肩坐在门槛前。
第一次抽烟的廖少杰,猛吸一口就被呛着了。
咳咳咳!
他的小脸瞬间呛红,连耳朵都红了,看起来有那么一瞬间的可爱。
一旁的刘师傅见状,笑了,“哈哈哈,小伙子,第一次抽烟吧?你多大了啊?”
“马上十六了。”廖少杰也不隐瞒,缓了过来。
“十六了啊,有媳妇儿了没?”
“咳咳咳!”廖少杰再次被呛着,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倩影。
乐得刘师傅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十六那会儿家里就给我介绍媳妇儿了。
哎,一晃眼,我媳妇儿都走了快三年了。”
“哎,说来也巧了,我们村有个寡妇,她男人也是三年前没的,人长得挺漂亮的,干活也利索,一个人带着个女儿,日子过得挺难的。”廖少杰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话,可余光却一直观察着刘师傅的神情。
刘师傅的眼睛里有明显的光亮闪了闪,他赶紧追问:“小子,你说的那寡妇,她多大了啊?”
“好像是25了,有个女儿才1岁多。”
“才25呀...”刘师傅有些遗憾。
“刘师傅你今年多大了啊?”
“哎,我都36了,老了。”刘师傅叹息。
“男人三十一枝花,刘师傅你一点都不老啊。”廖少杰继续说:“刘师傅,我给你说,我们村那寡妇之前嫁的那个男人都快四十了。”
“啥?四十!”刘师傅的眼里又有光了,他有些激动的问:“那相比之下,我好像的确是不老啊。”
“何止是不老,还非常非常的年轻呢。”廖少杰继续说:“就你这条件,再找个年轻的,来年还可以抱上儿子呢。”
廖少杰这话简直是说到刘师傅的心坎上了,他和媳妇儿结婚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孩子,寻医多年,是媳妇儿身体不好,不易受孕。
他简直是想抱儿子都快想疯了。
如今他觉得廖少杰口中所说的那个小寡妇简直是太合他心意了,人家生过娃,说明身体没问题,能生!
人又年轻,长得又好。
刘师傅越想心里头越痒痒。
廖少杰自然察觉出刘师傅表情的变化,一根烟燃完后,廖少杰起身告辞。
“哎,少杰啊,你等等,你先别急着走啊,咱再聊会儿,聊会儿啊。”刘师傅赶紧上前,又递上一根烟。
样子十分的殷勤,与之前的目中无人完全是两个人。
廖少杰故作为难的样子说:“不了,我打算去面粉厂那边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见着他们管事儿的。
我还打算把业扩展壮大呢。
刘师傅,我就先走了啊。”
刘师傅一听,赶紧说:“唉呀,不就是送个菜嘛,多大点事儿啊。少杰,你这事儿就交给叔来办!叔给你搞定。”
“啊?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啊。”廖少杰心里暗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刘师傅拍拍胸脯说:“我给你讲,不仅是面粉厂,我连那个制衣厂也一起给你搞定了!
那两人和我是好多年的兄弟了。
等今晚下班回去,我就去和他们说这事儿。
你明儿来,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廖少杰眼里的笑更深了,“真的?刘叔你也太厉害了吧!”
刘师傅乐呵乐呵的笑着说:“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来来来,少杰,你坐下来,和我说说那小寡妇的事儿呗,她叫啥,多高多重,家里都有些啥人啊...”
事情搞定了,廖少杰坐回刘师傅身边,不紧不慢的和他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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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这边,李桂娟被那头老牛折腾得不行,从她昨晚回来,被老牛弄到粪堆里后。
周大强不仅没关心她,还把她臭骂了一顿,怪她不给牛喂草,家里的粮食被牛给糟蹋了,都是她活该。
李桂娟被骂得狗血淋头,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出门去扯了一背牛草回来。
又去邻居家借了点白面,回家做了碗面条,这才堵住了周大强骂骂咧咧的嘴。
由于昨天干了一天活,李桂娟实在是太累了,今儿个睡到了八点多被老牛嗷嗷叫给吵醒了。
嗷嗷嗷...
老牛扯开嗓门喊饿,它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被弄到周家来,吃不饱拉不好,饿死了,快饿死了!
“老婆子,怎么还在睡呀,你个懒婆娘。
赶紧去把牛给喂了,吵死了。”周大强躺在床上眉头紧紧的皱起。
也不怪李桂娟,自从沈子渝嫁到周家来,家里上上下下的活都是沈子渝一人干的,包括地里的。
李桂娟揉着酸疼的腰,起身推开门,看到一院子的牛粪,脸瞬间就黑了。
不过想到沈子渝她没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