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谭,稍安勿躁!”
顾晦脚步一点,往后轻飘飘荡去。
眼前这一幕给了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貌似不久前才发生过,只是不在这里,旁观的人也没有那么多。
“师父叫我来的!”
顾晦继续说道。
“于师傅叫你来的?”
这一次,顾谭没有上次莽撞,听清楚了顾晦的回答,他停下脚步,没有动手。
“这么说,你也要参加武馆的年末大比?”
他看着顾晦,出声问道。
声音有些苦涩,透着一丝难以置信。
其他人也是如此,数十道目光落在顾晦那身青衣上面,同样难以置信。
“不知道。”
“总之,师父带我来的,我也一头雾水……”
顾晦望着顾谭,摇头说道。
“馆主和诸位师父来了,噤声,列队恭候!”
大师兄葛元亮转头望向这边,沉声喝道。
葛元亮并非白沙镇本地人,来自县城葛家,只不过,葛家算不得豪强,依旧是乡族的阶层,所以,葛元亮没有在县城的那些大武馆修行,而是来到了青峰武馆。
二十三岁的他在青峰武馆已经修炼了好几年,是这一届内门弟子之首。
据说快要二次淬体圆满,实力是诸弟子之首。
不过,他不是本地人,又是一个武痴,不然也不可能在武馆一待就是好几年。
一向独来独往的他,威望也就那回事。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下,他开口说话,众人也不可能不听,尤其是馆主驾到。
众人也就快速转身,躬身列队。
顾晦一身青衣,也不好插入黑衣内门弟子的队列,只得站在队列之外,非常的醒目。
杜兆才等人从外鱼贯而入。
一共四个人,都是内力境武师,顾晦的师父于北海走在最后,其余三人都是四十几的壮汉,唯有他老态龙钟,一副快要日落西山的样子。
青衣的顾晦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也就颇为夺目。
杜兆才停下脚步,他看了顾晦一眼,转头望向身后的于北海,面带微笑地问道:“于老哥,这就是你的关门徒弟,准备参加今年年末武馆大比的那一位?”
于北海笑着捋着花白的胡须,“馆主,是的,这就是劣徒,特意带他见见世面,放心,年末大比的章程是什么就是什么,无须为劣徒修改……”
“总之,一切照着规矩来办!”
“到时候,他若是不够格参加,刷下去便是!”
说罢,于北海放下手,依旧面带微笑。
“于老哥看重的弟子,一定是少年天才,区区大比的资格,一定会手到擒来!”
杜兆才笑了笑。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哪儿人?”
接下来,他没有离开,反倒和顾晦唠起嗑来,同样给顾晦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画面前世也发生过,在蓝星的时候,小学生时期的他迎接领导视察时,领导也是这般和善。
“禀馆主,弟子姓顾,顾晦,白沙镇本地人,住在镇东的劝业坊,能在武馆修行,万分荣幸……”
顾晦大声说道,一副我以青峰武馆为荣的表情。
“顾晦,不知你和顾谭是什么关系?”
杜兆才原本想要离开,听到顾晦的回答,他停下脚步,望向人群中的顾谭,忍不住问道。
顾谭成为内门弟子之后,已经被他收入门墙。
对这个弟子的天资根骨他颇为看重,私底下在给顾谭烧小灶,资源也有倾斜。
“那是弟子的堂兄!”
“堂兄是弟子的榜样,所以,跟着堂兄来到了青峰武馆修炼,多亏师尊看重,这才位列于此!”
顾晦仍然大声答道。
“不错!”
“跟着堂兄来修炼!”
“今日,你们以青峰武馆为荣,希望几年之后,武馆能够以你们兄弟为荣,加油吧!”
杜兆才笑着点点头。
随口给顾晦画了个饼后,他方才带着其他人穿过人群,走到了演武场的高台上,居高临下望着众人。
那些弟子偷瞄了顾家兄弟一眼,被馆主当众点名赞扬,他们的眼神难免会有着羡慕嫉妒,如火焰一般炽热。
顾晦目不斜视望着高台,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饼这东西,不管是前世今生,他吃了不少,太干了,你若是太当一回事,容易吃撑。
“诸位!”
“你们都是我们青峰武馆的青年俊杰,不管是仍然在武馆修炼的,还是已经离开在外打拼的,只要在武馆待过一天,修炼过武馆的功法,身上流着的是青峰武馆的血,识海内浮现的是青峰武馆的魂!”
不愧是馆主,第一句话就上价值。
“如今这个世道,没有刀枪,没有势力,也就护不了一家平安,每一年的武秀才考核,是大家能够逆天改命的机会,说实话,你们能站在这里,我很欣慰,但是……”
说罢,杜兆才长叹一声,面色变得凝重。
“八年了!”
“已经八年了!”
“这八年的武道考核,我们青峰武馆一共有三十二个弟子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