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飞溅,映入眼帘。
赵天霸的双眼一片血红,视线内全都是飞溅的血光,同时间,腰腹一凉,像是被冷风掠过,他感觉自己突然轻如羽毛,在空中飞了起来,飞向了蓝天。
一片天旋地转后,又扑向了大地。
完犊子了!
最后一个念头升起。
黑暗降临,意识消散。
赵天霸在空中变招的时候,于北海也在挥刀,拧腰转身那一刻便抽出了横刀,斜斜地向上一撩。
他的速度更快。
抢先一步劈中了赵天霸,将空中的他拦腰斩断成两截,鲜血溅了他一脸,全身也都被血染红,血滴打在脸上,于北海连眼都没有眨一下,和飞坠的尸体擦身而过,迎向另外两个捉刀人。
此时,他的面容有了变化。
就像是脱了一层皮,露出了真正的面容,皮肤变得紧致很多,脸上没有皱纹,花白的须发也掉得干干净净,变成了一个面白无须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原来,老者的模样不过是易容。
于北海的真实年龄只有四十几岁,并且,于北海究竟是不是他的真实姓名都难说!
两个捉刀人停下了脚步,并未上前。
他们是看在那个贵人的面子,这才接受赵天霸的雇佣,现在,雇主已经死了,定金收了,却没办法收取尾款,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再打生打死。
“我俩只是受人之托!”
“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练气境三重的刀客望着于北海,神情紧张地说道。
“好啊!”
于北海笑了笑,横刀垂落,刀口向下。
对方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他们仍然握着横刀,面朝于北海往后缓缓退去。
依旧保持着警惕!
“呼!”
突然间,狂风吹过。
于北海身形一闪,化为一道疾风朝着那两个捉刀人冲了过去,速度之快,难以言表。
“追风捕影!”
其中一个捉刀人惊呼一声。
他似乎认出了于北海的身法,这个身法还非常的有名,有名到他的喊声都破音了。
他转身就逃!
内力境三重的那个捉刀人并未选择逃跑,他大抵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于是,迎着狂风冲上前来,刀光一闪,朝着化作狂风的于北海斩了下来。
狂风突然变成螺旋。
像陀螺一般旋转避开了砍来的刀锋,转到了那个捉刀人的另一侧,对方想要改变招法,哪怕这一刀招式不曾用老,还能够变换轨迹,然而,速度太慢。
血光飞溅!
那人的脑袋和身体分开,掉落下来。
落地后,双眼依旧圆睁,表情扭曲。
“看到了我的真面目,还想活着离开,怎么可能!”
于北海的声音在林间飘荡,下一刻,他已经追上了那个全力奔逃的内力境一重的捉刀人。
对方已经胆寒,十成本事使不出三成。
就算全力以赴也不是于北海对手,何况现在,交手不到一合,对方同样身首异处。
“妈的!”
于北海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靠着一株大槐树,瘫坐在地。
此时,全身颤抖不已,就像是在打摆子。
并非伪装,也不是演技,此时此刻,他的小腹丹田的确是人去楼空,空空荡荡。
为了抵挡弩箭,不得不运转破限技“如山”,然后,在内力不足的情况下,又不得不运转白玉先天功,临时爆发,击杀了赵天霸和其余二人。
他的身体本就有问题,反噬顿时降临。
这时候,也就全身瘫软,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再有敌人出现,即便是一个淬体武者,都能将他斩杀。
不过,于北海脸上并没有惊惶的表情。
暗骂一声后,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歇息。
不一会,林中空地也就多了一个人,正是拄着拐杖年老体衰的福伯。
“阿福,你来晚了!”
于北海望着他,面无表情。
“少爷,抱歉,我在乱葬岗那里忙着布置法阵,要让更多的皓石吸收能量,需得扩展法阵,修补一下……”
“这是?”
福伯望向三具尸体。
“那个人是赵天霸,这两个是他请来的外地刀客,这小子应该是为了他兄长之死而来,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找到我了,知道我每天这时候都会在这里出现,特意在此伏击……”
于北海冷笑着说道。
“少爷,你的脸?”
福伯望着于北海,面露愁容。
“对方动用了军中强弩,突然袭击,不得不使出破限技,运转白玉先天功,坏了易容!”
于北海缓缓起身。
“妈的,区区三个兔崽子,竟然让我的旧伤犯了!”
说罢,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面色铁青。
“少爷……”
福伯有些担心地问道。
“无妨,地窖那里还存放着几具残缺版种参尸体,我去吞噬能量便能压制旧伤!”
“这里,你处理一下,尸体带去乱葬岗,正好给阵法施肥,另外,赵家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