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清合上册子,抬头直视薛唯一。
薛唯一眯起眼,打量着崔时清:“你?你想学?”
“小丫头,这针法霸道,认穴需毫厘不差,运劲需刚柔并济。没个十年八年功夫,连门都入不了。陆远那身子,最多再撑个几天,你学得会?”
“那我总得试试吧。”崔时清面带微笑,“毕竟人命关天。”
薛唯一笑道:“有点意思。行,教你。”
“不过,纸上谈兵无用。我这炎阳针法第一要义,是施针者自身需能感知。”
他站起身,走到崔时清面前,手指间不知何时已拈起一根细长的金针。
“老夫先在你身上演示一遍最基础的引气行针路线,你仔细感受针尖的热感走向。若能感知一二,便算有半分天赋。”
“若是不能,”他摇摇头,“趁早放弃,别害人害己。”
说着,他示意崔时清坐下,撩起她左臂衣袖。
薛唯一眼睛眯起来,手中的金针落在崔时清的手腕处。
若是有懂行的此刻在旁边看着,一定能看出,这落针的位置,根本不是什么引气行针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