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讲解一二,这羽毛的光泽过度,具体是如何处理的?”
此言一出,崔惜窈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
她嘴唇嗫嚅了几下,支支吾吾答道:“……就,就是那般绣的,穿针引线,穿针引线你还不会吗?”
崔惜窈说不出任何专业术语或是技巧,回答的空洞无力。
周围的贵女们都是人精,见此情形,心里谁还有不明白的?
纷纷低下头交换着眼神,嘴角噙着讥讽的笑意。
崔时清冷哼出声。
她也没见过崔惜窈那幅《百鸟争春图》,只不过赌了一把。
没想到随意说了几个绣法,还真就将崔惜窈难住了。
崔惜窈气得浑身发抖,羞愤交加。
她猛地抬头,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尖声质问:“时清姐姐说的这般头头是道,那姐姐想必是准备了更出色的寿礼吧?”
“只是……我怎么没见有小厮帮姐姐抬进来呢?”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温夫人,都聚焦在了崔时清身上。
是啊,她两手空空,寿礼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