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相信有太子撑腰,府衙都会偏向她这边的。
“大人,不知叫我前来所为何事啊?”
不等张京兆尹说话,崔时清就抓住她的衣袖,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母亲!您为何要如此对待女儿?”
沈玉茹眼底下意识闪过一丝厌弃,不过很快恢复了得体的笑容:“我怎么了?”
“您若府中银钱周转不开,与女儿明说便是,女儿便是典当衣衫,也愿为母亲分忧。可您为何……”崔时清哽咽,说得情真意切的,“您为何要私自拿走祖母留给女儿的嫁妆?”
“莫非……莫非您已经到了需要动用女儿家嫁妆度日的地步了吗?”
“你说什么?!”沈玉茹气得差点吐血。
她昨晚明明威逼利诱,让这死丫头自愿将嫁妆充公了。
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她私自挪用了?
还闹到了官府?
这盆脏水泼下来,她经营多年的贤良名声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