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点上。
“轰平了容易,费不了几斤火药。但不是现在。”
“老二,你是猪脑子?”蓝春瞥了弟弟一眼:
“殿下临行前怎么交代的?这倭国,杀人是手段,不是目的。要是把人都杀光了,谁给咱们下矿井?“
”难道让你神机营的弟兄们把枪一扔,自个儿去挖煤?”
他点了点地图上的皇居位置:
“那个所谓的‘天皇’,就是个好用的印章。留着他,让他签几份‘自古以来’、‘天经地义’的卖身契,承认咱们大明对这里的‘指导权’和‘开发权’,比咱们自个儿喊破嗓子都管用。”
“这就叫——以倭制倭。”
蓝春一脸鄙视:“以后这里产的每一两银子,咱们大明要拿走九钱,剩下一钱赏给这帮听话的狗,让他们为了这一钱银子,去咬死那些不听话的。这才是长久买卖。”
“麻烦。”蓝斌撇撇嘴,“咔嚓”一声把枪膛合上:“你就说啥时候开火吧,弟兄们枪管子都凉了。”
“报——!!!”
帐帘被人一把掀开。
大内义弘浑身湿透,脸上却堆满谄媚笑容。
他手里捧着个红木匣子,弯腰弯得恨不得把脸贴到裤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