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弦他们离开了,忙着回去修炼《百怨噬灵经》以及在镇玄司内推广。
这或许就是他们镇玄司崛起的契机。
车上,孙守义忍不住问道:“总座,您刚才真打算把总司长的位置让给第一供奉?”
第一供奉说的就是秦长生,在秦长生拒绝担任总司长之后,叶惊弦提出的建议。
地位比之副司长还要高一些,且相对自由很多。
同时秦长生还将兼任总巡使的职位。
不受地域、部门限制,只要在九州内皆可巡查任何武者聚集区域,对镇玄司所有人员都有调遣权。
除此之外,还有总教官的头衔。
“如果他刚才愿意接下总司长这个位置,我是真会交给他,毕竟不出意料接下来是真的会乱起来了。”
说着,叶惊弦靠在座椅上,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担忧:“那些世家和宗门无路可走,谁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我这点实力力有未逮啊!”
看似自己是宗师巅峰,但在一些世家和宗门眼中真不算什么。
也就是九州有科技大杀器压住他们,不然那些人怕是看都不看镇玄司一眼。
“不过他的选择,倒是不出我的预料。”
“您早就猜到他不会担任总司长?既然如此为何还多此一举问他?”
“如何算是多此一举?”
叶惊弦意味深长地开口:“他可以拒绝,但我不能不问,你明白吗?”
孙守义不是蠢货,被这么一点瞬间就明白了。
秦长生的实力比叶惊弦的强。
如果叶惊弦不问,指不定秦长生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就算秦长生心胸宽广,也难免会有人用这件事挑拨离间。
但问过之后就不同了。
见孙守义想明白了,叶惊弦也不再多嘴解释,只是唏嘘道:“他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一心变得强大的人,有时候我也想像他一样一心一意提升实力,可惜……”
可惜他做不到,他放不下。
镇玄司要是再少了他这个宗师巅峰,就更难了。
那些以武乱禁的武者,更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杀孽。
回想起年幼时倒在血泊之中的家人,叶惊弦便是攥紧了拳头。
要不是当初一位手持步枪的镇玄卫将自己救下,自己或许也死在那名武者的手中了。
叶惊弦依旧记得当初那名武者桀骜不驯的话语:“弱不禁风的凡夫,本就该是我等武者饲养的牲畜,随取随用。”
…………
将萧烬言打发离开,秦长生来到了地下密室。
范弘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绳索上流动着黑色的荧光与符文。
他看到秦长生进来,当即怒目而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双竖瞳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身上的鳞片依旧没有彻底消失,他的畸变依旧存在。
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令人望而生寒。
看着秦长生没有理会自己,而是在一旁摆弄着灵药,范弘冷哼道:“你难道打算让我投靠你?我告诉,那是不可能的。”
或许是因为心灵扭曲,他对杀死徒弟和后代一事已经不抱丝毫的愧疚。
他觉得自己那么做是天经地义。
比如没有自己,就没有他们。
比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能找到诸多合理的理由。
但不代表他不恨秦长生,恨不得生啖其肉。
秦长生依旧一言不发,对着最为珍贵的三株灵药操作了起来。
范弘是大宗师后期,又是被污染的存在,自然不能和之前培养的血灵草一样随便。
片刻之后,被秦长生灌输了不少灵气的三株灵草模样大变,化作了张牙舞爪的狰狞模样。
“你……你在做什么?”
范弘惊恐瞪大了双眼。
原先仿佛死物一般的灵药,此刻好似拥有了生命一般,根须疯狂地寻找着猎物。
噗噗噗!
范弘的头顶、双肩位置各爆发出一团血光。
接着,这三株狰狞的血灵草被秦长生放了上去。
可刚一放上去,血灵草就开始缓慢的枯萎。
但幸好在秦长生的帮助下,血灵草逐渐适应并壮大,根须开始蔓延。
“不不不……你要做什么?”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没有理会范弘的求饶声,秦长生来到了修炼用的密室。
盘坐在地上,他思绪发散着。
“秦思秋应该就快要觉醒了,也差不多到收获的时候了。”
说起来,那秦思秋最近的确受尽了苦难。
先是发现自己不是秦逊亲生儿子,后来母亲惨死。
接着被逼杀死自己心爱的女人。
当他以为苦尽甘来的时候,又亲眼看着靠山师父惨败。
为了活命,他只能杀死自以为是亲爹的王大锤。
如果换成其他人,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彻底疯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等秦思秋知道真相时才是最惨的时候。
秦长生摩挲着下巴:“不过那秦思秋难道对王大锤真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居然能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