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轻而易举。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沦落得举目皆敌的地步,为何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会变成这样。
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秦逊看着温玉宁,眼中带着哀求:“我应该是活不下去了,你……你可以把思谦那孩子喊来,让我见见吗?”
“我们……我们一家亏欠他太多了,太多了。”
此刻,他对那个唯一的儿子的愧疚已经达到了顶峰。
以前他还有另一个儿子,但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儿子了。
被对方暴打、羞辱的事都已经微不足道。
再怎么打也是自己的儿子啊!
而不是被一个野种打得脸部毁容,右手骨折。
温玉宁面露难色,那个孩子岂止不认这个父亲,更是不认全家人。
“你说得对,我们一家亏欠他太多了。”
良久温玉宁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每一次看到秦长生对方都会恶语相向。
但……这一次或许是对方最后一次见到秦逊了。
温玉宁将目光看向了秦舒然。
后者会意,深吸一口气之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秦长生的电话。
她也不想打电话,因为每次对方的话都会无情地刺痛自己的心。
电话铃响起了,并很快被接通。
“什么事?”
秦长生那没有丝毫感情的嗓音自手机里传来。
“思……长生,爸的事你知道吧?他可能要被判死刑了……你……能不能来见他一面?”
“那是你爸,不是我爸。”
“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家人啊,你就忍心最后一面都不见吗?”
“呵呵,家人?就你们也配提家人两个字?你们的所作所为哪一点能被称为家人?”
无形的一击狠狠砸在秦舒然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