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头可不简单,后世他的一幅画经常以千万为单位。
画上的东西,论个卖。
院门朝东,黑漆木门略显斑驳,门楣上无显赫匾额,只有门侧一块小牌上标注着&bp;门牌号码,13号。
李胜利扛着儿子,轻轻的敲响了大门。
老头,抬眼看过来,点了点头,招手示意他进来。
走进院子,这是一座标准的北方四合院,规模不大但布局很是规整。
院子中央有一棵老石榴树。墙角摆着几盆菊花、菖蒲,旁边还有一个大水缸,里面应该是他养的虾,后世有这方面的介绍。
老人没有起身,一直用眼睛看着父子两个,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
来到老人面前,微微鞠躬。
“老人家,您好,打扰了您的雅兴。”
“您就是齐白石,齐老吧!我也是书画爱好者,今天逛胡同,正好路过,见您面熟,就过来招呼一下。”
也许是发现李胜利不是过来讨要书画的,慢慢的坐起身。
“怎么画的过程遇到什么问题了吗?你可以说说。”
齐老还是很和蔼的,认真的问道。
李胜利随便找了一个话题,开始请教。
“你这个年纪应该多看,多练。作画先做人,心正笔才正。”
说完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要观花放、听虫叫鱼游,鸟鸣兽走,万物皆有灵性。别贪快求巧,功夫在于日积月累,一笔一画才能练成真功。”
“不要摹仿死画,要画出自己的内心想法,让画里有生活、有性情。年轻人不怕笨,只要肯下苦功,守住本心,自然能画出好东西。”
“谢谢您老教导!”
接下来,李胜利问题越来越深入,慢慢的齐老从藤椅上站了起来。目视着李胜利。
“听你刚才说的,你已经入门很久了,走,跟我来。”
不等李胜利回应,快步走进了正房(北屋)。
李胜利见状,摇摇头,对着儿子道。
“儿子啊,爸爸带你看好玩的好不好?”
“咿呀呀!”
“这么说你同意了。”
跟随着齐老就走进了正屋。
屋内陈设简朴,靠窗的大画案堆满笔墨纸砚,旁边放着颜料盘,墙上挂着尚未完成的《虾戏荷花》草图,角落有一个木柜,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印章和一些古籍。
见李胜利抱着小家伙进来,伸手就去接小平安。
“孩子我帮你抱着,你把你最拿手的画一下,我看看你到了什么境界水平。”
李胜利看向小平安,转动着漆黑的大眼睛,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伸手,立刻也伸出了小手,一股向外的力量在告诉李胜利,这个老爷爷好玩,我要去。
把他递过去,拿起桌上的笔,在砚台里沾满了墨汁,调整好心态,身上气势顿时一变。
笔走游龙,很快,一幅《小鸡吃米》图跃然于宣纸之上。
齐老一直看着李胜利的动作,刚见他气势一变,就吃了一惊,目光在看向画时,神情有些激动,画虽简单,但是体现出来的东西很不简单。
把小平安递还给李胜利,快步的来到书案前,认真的观摩起来。
大概过了有将近10分钟,才抬起头,看向李胜利。
“同志,刚刚是我唐突了。”
“你的能力,可以说不比我差,甚至有些地方很独特,意境深远。”
“齐老,您捧了,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学习。”
接下来两人了讨论,小平安也不吵闹,清澈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老头儿的胡子。
一个多小时后&bp;,李胜利打断了话题。
“齐老,我叫李胜利。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就住在东单北大街39号院,距离这里不远,等下次我专程过来,我们再继续讨论。”
齐老谈性正浓,被突然打断,难免有些遗憾。
“行,我就托大叫你声李小兄弟,我刚刚从天津办画展回来,最近也不再出门,你可随时过来,感觉跟你谈论收益匪浅。”
“齐老,我也是感同身受,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哈哈!”
两人笑着道别,齐老目送李胜利出门,立刻回到屋里&bp;,开始了新得创作。
之后一段时间,李胜利带着儿子,除了逛胡同就是去齐老家,两人逐渐的处成了忘年之交。
他的空间里,因此也多了几幅齐老的精品画作。
时间缓缓的来到了11月23号,周五。
李胜利这天溜达的有些远,回家已经快要5点半了,院门敞开着,扛着儿子还没有走进院中就传出了说话声音,
走进大院,就发现,蒻溪在跟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说着什么。
见到李胜利回来,先把他脖子上的小平安抱下来,狠狠的亲了一口。
“儿子,有没有想妈妈?”
“mama,咿呀呀!”
跟儿子交流完,对着李胜利道。
“胜利,这是马春梅,家里没人了,就来到了北京,被我军管会收容了,&bp;我妈的意思让她先住我们家,帮我们收拾一下家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