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猫贪余温>玄幻魔法>百世情途铸魔尊> 第24章 铜铃踏阶惊夜色 玉简残言照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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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铜铃踏阶惊夜色 玉简残言照执念(2 / 3)

银凤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一声噼啪的轻响。外面的世界,像是被这厚厚的墙壁彻底隔开了,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两个刚刚还在人前装作不熟的人,已经达成了一份危险的盟约。

云烬靠在墙上,手指悄悄摸了下耳垂。血玉耳钉已经重新在耳垂上凝成了形,只是上面裂了一道细缝,隐隐发烫。他心里清楚,这玩意儿每次用完都要养一阵,至少一天内,别想再动用那回溯时间的力量了。

“秦墨那边。”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觉得他会停手?”

“不会。”银凤答得干脆,没有半分犹豫,“他这种人,越是输了,就越是疯魔。你现在是他唯一的破绽,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破绽撕开。”

“所以,他一定会再来。”云烬的语气很肯定,像是已经看到了秦墨那张阴鸷的脸。

“对。”银凤站起身,走了两步,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且,他会死死盯着你和我的关系。只要我们走得足够近,他就没有文章可做。”

“所以,你当众护我,是最聪明的法子。”云烬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明面上的亲近,最能打消别人的疑心,也让秦墨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下手。”

“聪明。”银凤笑了,这次的笑意,真切了几分,“你比我想象中,更懂这阴魔宗的规矩。”

“我不懂规矩。”云烬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桀骜,又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我只懂,怎么活下来。”

银凤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我?”

云烬沉默了片刻,指尖摩挲着怀里的玉佩,声音很轻,却很坦诚:“怕。但我更怕死。”

“所以,你宁可信一个可能害你的人,也不愿一个人扛下所有?”银凤追问。

“我不是信你。”云烬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撞进她的眼里,“我是信我自己。信我自己,总有翻身的一天。”

银凤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手搭上门环,却又停下了,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知道紫菀为什么这么恨我吗?”

云烬没答。他知道,她不需要他的回答,她只是想说。

“我们都是天衍宗旧部的后人。”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天衍宗覆灭后,我们这些孤儿,被迫入了阴魔宗。紫菀为了利益,出卖同宗,害得我弟弟与我失散,至今生死不明。”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住,“而她的哥哥,在一次试炼中,中了我设下的圈套,尸骨无存。从那以后,她就想把我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云烬听着,没打断。他能听出,她的话里,有恨,有怨,还有一丝深藏的疲惫。

“我不是好人。”银凤忽然回头,看着他,眼神坦荡得近乎残忍,“但这一次,不一样。”

云烬抬了抬下巴,没有回话。

银凤看着他,一字一顿,说得郑重:“这次,我赌你能赢。”

说完,她拉开了门。一道刺眼的光,立刻射了进来。但她没走出去,而是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门外,站着个小丫鬟,低着头,双手捧着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微微冒着热气。

“你的药。”银凤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每晚一次,连服七日,能稳住你体内的伤势。”

云烬走过去,接过托盘,掀开了红布。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汁,热气袅袅,散发出一股怪异的气味。他没喝,只是端着,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

“你怀疑这药有毒?”银凤看着他,似笑非笑。

云烬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你要是想杀我,就不会费这么大劲,把我从主殿带出来,更不会给我这枚保命玉佩。”

银凤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眉眼弯起,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桌上那枚《千幻媚心诀》的玉简,能助你功法更进一步,你好生琢磨。”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密室重新陷入安静。

云烬站在原地,他知道,这药大概率是没问题的。可他不敢赌,在这阴魔宗里,谁都不能全信,哪怕是刚刚与自己达成盟约的人。

他走到角落,将药汁缓缓倒进石缝里。黑色的药水流下去,发出轻微的滋响。他回身坐下,手摸进怀里,握住了那枚玉佩。温度还在,灵力波动也很稳定。他试着输入一丝灵息,玉佩立刻微微震动起来,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确实是保命用的好东西。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养神。身体还是虚得很,之前借轮回之力回溯显影,耗了太多血气,得尽快恢复才行。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静得反常。但云烬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他知道,有人在看。秦墨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紫菀也不会。整个内门的人,都在盯着他们这一对突然凑到一起的“新盟友”,等着看他们的笑话,等着看他们自相残杀。

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他在等。等下一个局出现,然后亲手,把那精心编织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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