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直在后面看着我们。”
“我故意提到雪松木和没药,是为了试探。那个康达在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他们确实与这两样东西有关。”
“我最后索要名册与账目,是为了逼迫。他们不可能交出真实的账目。所以,从现在开始,他们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连夜伪造一份天衣无缝的假账,来应付我们。”
“要么……”顾长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想办法,让我们,永远闭嘴。”
马车驶出布政坊,汇入了西市拥挤的车流之中。
顾长生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闭上眼睛,靠在车厢壁上。脑海中,浮现出离开波斯邸时,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那不是普通的监视。
那是一种带着奇特能量波动的窥探,与当初在祆祠之下,感受到的那股暗红色能量,同出一源。
对方,不仅在观察他们。
更在用一种他们不了解的方式,“审视”他们。
车轮“咕噜”作响。
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