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二子已经杀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张巡是个骄傲的人。”他落下一子。“他绝不会在我做出‘北伐’之举后。再在我的背后捅刀子。”
“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人。”
“他一定会跟来。”
“因为。睢阳是他的‘道’。”
“也是我的‘饵’。”
许远看着棋盘上那颗刚刚落下的黑子。
那颗子看似被白子层层围困。岌岌可危。
却又隐隐与远处另一颗不起眼的黑子形成了“遥相呼应”之势。
暗藏杀机。
“可是……睢阳城高池深。又有安庆绪的主力部队驻守。光靠崔器和石破金那五千人马。真的能……”
“谁说我们要‘攻城’了?”
顾长生笑了。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
“战争。从来都不只是战场上的事。”
他将信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安般若。
“辛苦你了。”
安般若接过信。点了点头。
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
“这是……”许远不解地看着顾长生。
“这是写给睢阳城里的一个‘故人’的。”顾长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一个……在安庆绪身边。潜伏了很久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