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凿证据,指控便成了新的争端。况且,对方此举,正在试探。”
“试探?”
“试探我的反应,试探道观的底线,试探……官方的态度。”李牧尘重新开始松土,“若我暴怒反击,或急于求助官方,便显得心虚气短,正中其下怀。若我毫无反应,他们便会得寸进尺,采取下一步动作。现在这样,正好。”
赵晓雯听得似懂非懂:“那……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做,当然要做。”李牧尘将一株有些歪斜的七叶莲扶正,“但不是按照他们预设的剧本。你且照常记录你的,山上的日子照常过。该来的香客,依旧接待;该解的疑惑,依旧解答。道观的门,始终开着。”
他顿了顿,看向赵晓雯:“至于你,若心中不平,便用你的镜头,记录下最真实的‘平常’。不必辩解,只需呈现。时间,有时候是最好的澄清剂。”
赵晓雯咀嚼着这番话,混乱的心绪似乎平复了一些。她看着李牧尘安然劳作的身影,忽然觉得,或许观主是对的。在这种时候,任何激烈的反应,都可能将道观拖入更复杂的舆论泥潭。保持自身的稳定与澄澈,反而是一种无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