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
“但你们要记住,你们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当一个普通人,一个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普通人。”
“这次,算你们运气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下次,如果被人拍到一张清淅的侧脸,或者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
……
与此同时,某治安分局的审讯室里。
带头的劫匪,那个逃亡了二十年的悍匪,正唾沫横飞地对着两个年轻警官咆哮。
“我跟你们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我们是被人阴了!是栽赃陷害!”
他指着自己鼻青脸肿的脸。
“你们见过谁家见义勇为是这么下死手的?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这他妈是专业的!是特工!是间谍!”
年轻警官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你继续编”。
“哦?特工?间谍?哪个国家的?仙女座星系的吗?”
“我说的是真的!”劫匪急了,“他们绝对是敌对势力派来搞破坏的!”
“想制造混乱!你们必须马上上报!这是国际事件!”
另一个警官实在听不下去了,把笔录本一合。
“行了行了,别演了。你这演技,去横店都领不到盒饭。”
“还敌特,还栽赃陷害。你以为我们是第一天当警察吗?”
“老实交代你们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这才是正道。”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分局的领导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那个劫匪,直接对两个手下说道。
“出来一下。”
走廊里,领导压低了嗓子,但语气异常严肃。
“刚刚接到上面的通知。”
“关于北三环这起案子,所有关于‘神秘人’、‘蒙面义警’的说法,一律不准再提。”
“对外统一口径,就说这几个劫匪是因为被我们警方全力追捕,慌不择路,体力不支,自己摔倒的。”
两个年轻警官当场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