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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血祭禁制(2 / 3)

螺旋往上走的,每一级都用整根鲸骨雕空,骨里嵌着夜光贝,走一步亮一步灭,像走在被岁月啃过的巨兽脊梁上。

陆仁抬头,骨阶走到头,白塔一层顶上有个空眼眶——是把鲸鱼的眼珠子掏空做的石头,里面还剩点幽蓝磷火,像没闭眼的星星。星光落下来,照见塔心唯一的骨质木案:骨桌骨椅,桌上就两样东西。

一本玉白封皮的册子,没写字但潮乎乎的,像刚从海里捞出来;一枚巴掌大的玉牌,正反都刻着“漱玉”俩字,笔画里嵌着银砂,像条不动的河。没有珠玉鼎器,也没传说中能让人一步登天的“逆潮骨”,就这两样孤零零的小物件,像主人临走前随手放的钥匙——一把开门,一把锁命。

陆仁站在案前三步没动,先看看周围:塔壁干干净净,没血没打斗痕,连灰都被域光晒没了。看来赤霄营、无极门那些人,都没走到这儿。“林珑的血只够开外阵,进内府还得另想办法……”他心里明白,眼神却更定了:“漱玉子的真门槛,还在上面。”

他拿起册子,凉得像捞了块月亮;握住玉牌,温润得像攥着滴眼泪。轻轻放进储物袋,像收殓骨灰,又像替人保管遗言。接着在骨案边上抹了一下,案面居然显出一行淡淡的潮纹,像主人临走前用手指蘸潮水写的:“后来的人,要是没带血来,就请留下自己的。”

陆仁盯着那行字,呼吸都放轻了,怕惊动字里睡着的魂。“留血……”他嘴里重复着,舌尖尝到点铁锈味——那是林珑的血,还沾在指缝里。“外阵要别人的血,内府要自己的。”这念头让他后背发寒,却也更坚决:“要留血也行,得等我看完这里值钱的东西再说。”

他抬脚往塔上走,旧青衫被域风鼓着,像面不服输的旗。身后幽蓝磷火轻轻一闪,映出他眼底的冷光。

旋转的骨台阶往上走,每踩一步都发出“咯吱”轻响——那是鲸骨头里剩的海油被压出来的声音,像老人在夜里悄悄磨牙。陆仁放轻脚步,可自己血流的声音还是跟着,“汩汩”的,带着铁锈味的后悔,也带着拼命活下去的劲儿,一路陪他往上。

二层入口没门,挂着道骨帘子——无数小鲸椎串成的,椎节里嵌着夜光贝,风还没吹呢,贝先亮了,像一串提前点上又没烧完的冥灯。他手指背刚碰上骨椎,帘子就自己开了,好像早知道他会来,也知道他凭什么进来。

二层屋顶压得更低,中间悬着个“心”——是把整只鲸鱼的心掏空做的石头,里面空空的,只剩点幽蓝磷火,像没熄灭的旧情。磷火照下来,塔心就一个圆台:骨台骨垫,台上就一样东西。

一卷竹简,青皮裹着火漆,封口烙着“听潮”俩字,像条总也干不了的河。竹简旁边空着,却留个指痕——细长,骨节清楚,像主人临走前在这儿轻轻一点,把最后那点情绪按进了竹子里。

陆仁站在台前一步没动,先抬头看屋顶。鲸心石里的幽蓝磷火微微颤了颤,像没闭眼的星星,静静盯着他。他心里嘀咕:“漱玉子,你把整座府沉海底,是关徒弟还是关自己?收走所有宝贝,就留本册子、玉牌、这卷竹简,想让后来的人学啥?学你‘听潮’,还是学你‘不敢听潮’?”

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他没多想,伸手先拿竹简。青皮摸着温润,像攥着滴眼泪;火漆封口好好的,像主人临走前把最后那点情绪封进了竹子里。他轻轻放进储物袋,像收殓骨灰,又像替人保管遗言。

接着在骨台边上抹了一下,台面粉末“簌簌”掉,像鲸骨在提醒:“后来的人,想再往上走,就留下自己的血。”陆仁盯着那行看不见的字,呼吸都放轻了,怕惊动字里睡着的魂。“留血……”他嘴里重复,舌尖尝到点铁锈味——那是林珑的血,还沾在指缝里。“外阵要别人的血,内府要自己的。”这念头让他后背发寒,却也更坚决:“要留血也行,得等我看完这里值钱的再说。”

他把指背在台边轻轻一划,皮肤裂开,血珠渗出来,像粒小红宝石滚进骨缝。“滴。”黑暗里这声极轻,却像敲在心弦上,震得鲸心石的磷火颤了颤。

骨台悄悄往下沉,露出第三层的骨台阶——台阶更窄,壁更薄,每踩一步还是“咯吱”响,像老人磨牙,又像鲸骨在说:“后来的人,你进到心的第三层了——再往上,就是喉咙、眼睛、魂儿。”

陆仁没犹豫,旧青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面逆风的旗,独自走向更深的黑。身后磷火又颤了颤,像没闭眼的星星,静静看着他,也看着那条被血点亮的台阶,一路蜿蜿蜒蜒往上,通进漱玉子真正的“心窍”里。

陆仁刚踏上第三层骨阶,脚下“咯吱”一声,像有人把枯枝掰断。那声音还没散,楼下忽然传来“叮——”的脆响,像铜铃被风撞了一下,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踩在骨阶上,每一步都带着火气和潮气,像把刀背往人心口上刮。

“——血气味道到白塔就断了,林珑的‘问剑砂’最后一粒就落在北廊,那小子一定是通过北廊杀了林珑进入了这白塔。”

说话的是杜笙,嗓子压得低,却掩不住那股子亢奋,像赌徒掀开了最后一张牌。

“白塔灯光已亮,上面有人,一定是他!”

接话的是玄青男子,声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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