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她上车就开始犯困,眼皮越来越重,勉强撑到家。
车停稳,舒柠下车,走远两步又折回到李特助面前,“江洐之爱喝什么茶?”
李子白笑得温和:“你可以直接问江总。”
“我有很多很多这样的问题,他哪有空应付。”
“其实江总平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繁忙,他不是冰凉凉的机器人,有血有肉,偶尔也需要放松休息。”
困意浓稠,舒柠没再多问,挥手走人。
李子白目送她走进小区大厅后才上车离开。
酒精过量伤人,少量助眠,舒柠出了电梯,头晕乎乎的,孙姨炖了汤等她回来,她随手把包扔到桌上,就站在客厅捧着碗咕嘟咕嘟喝完一小碗,然后回房间卸妆。
洗漱完,她连给舒沅回条消息的精力都没有就往床上倒,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
闹钟吵不醒她,孙姨看时间差不多了,再晚会迟到,便敲门进屋。
空调温度低,孙姨一进屋就不自觉地摸了摸胳膊,她上了年纪,受不住这么凉的冷气。
舒柠整个人都被埋在薄被里,孙姨只能看见铺散在枕头上的头发,连叫了好几声,她才发出声音。
她声音闷闷的,有些沙哑,孙姨听着不太正常,“柠柠,你是不是感冒了?”
脑袋沉重,舒柠动了动,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床边。
“没有……”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孙姨急忙去找体温枪,舒柠爬起来坐在床边,有种头重脚轻的眩晕感。
该病的时候身体强壮如斗牛,不该病的时候睡一觉就感冒了。
“还好,没有发烧,”孙姨把体温枪放在床头,关掉空调,去倒了杯温水拿进屋,担忧地问,“请假吗?”
舒柠咽下口中的温水,“不行,我昨晚才在江洐之的办公室夸下海口,保证今天一定好好表现。如果我现在请假,他就会默认我是装的,我不要被他看低。小感冒而已,没事的。”
孙姨听着不禁失笑,“你们是一家人,哥哥不会恶意揣测妹妹的。”
“才不是呢。”舒柠轻声嘀咕,踩着拖鞋往浴室走。
吃完早饭吃药,孙姨又往她的包里放了一盒感冒冲剂,叮嘱她在公司别忘了喝。
舒柠应了一声,继续在鞋柜前挑鞋。
能让江洐之亲自赴宴招待,应该是身份地位都和他旗鼓相当的人,她作为随行助理不能穿得太随意,黑色设计师款衬衣后背有白色绑带,她就搭了一条轻盈的白色半身长裙,高跟鞋在搭配的基础上必须选穿着舒服的。
刘叔开车稳妥,车里几乎感受不到晃动,舒柠没那么难受。
江洐之竟然又比她先到公司。
舒柠昨晚睡觉前强撑困倦找一个认识的开茶室的朋友买了各种各样的茶叶,进办公室没多久,东西就送到了。
红茶、绿茶、黑茶、白茶和青茶一样不少,一周五天可以换着花样喝,她就不信江洐之还能挑她的毛病。
舒柠看着李特助从办公室出来,应该是汇报完工作安排了,她端着茶杯去敲门。
空气里飘来一缕茶香,江洐之的余光瞥到一抹倩丽身影,笔尖继续滑动在文件上签字。
“江总早,”舒柠戴上了工牌,先不管她能力如何,看着倒是挺唬人的。
“早,”江洐之听出她声音不太对劲,“没睡好?”
舒柠把茶杯放到办公桌上,“睡好了,也吃饱了。”
“我十点有会,你跟着去听,做会议记录。”
“啊?这么突然……”
江洐之从电脑前抬起头,“不想了解公司业务,只打算做一些泡茶订餐的事糊弄完这两个月?”
他戴着眼镜,眼神里的压迫感并不明显,更多的是探究,舒柠被他注视着,莫名有点紧张。
她清了清嗓,“不是,虽然我可能也听不太懂,但万一爷爷知道了不高兴……”
江洐之拿起茶杯,“是我让你听的,你怕什么。”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舒柠就没再回敬“不要”、“不去”这种仿佛她才是领导的话,无论做得好与不好总要先开始,她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跟那些经验丰富的秘书助理一较高下然后泄气自卑的。
舒柠点头,“知道了,我待会儿先找几份之前的会议记录看看。”
江洐之问:“背熟了吗?”
“什么?”舒柠神情茫然。
办公室面积大,茶香渐渐弥漫至周围的空间,江洐之靠着椅背,一口一口地喝着茶,目光没有落在她身上。
他不开金口提示她,舒柠愣了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他问的是电话号码。
“当然!”舒柠自信仰起小脸,幸好她在车里的时候想到了,考前临时抱佛脚比提前预习有效。
她流利地背完三串号码,中间都没卡壳停顿。
江洐之继续看他的文件,舒柠观察他的表情,应该是没背错的。
茶送到了,号码都背出来了,工作也领到手了,她也该出去了。
舒柠走出办公室,门已经关上,她又推开。
“茶好喝吗?”她小声问。
他手边摞着厚厚一叠文件,在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