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瓶就给老头倒了一碗酒。
老头眯着眼睛,伸手端起碗,咕噜咕噜几口就把酒喝干了。最后口里含着酒,到了紧张的谭斌面前,一弯腰拉过他的伤腿,锊起裤脚,对着伤腿就喷了一口酒。手上一块狗皮膏药,“啪”地一声贴上去,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在老头的膏药贴在腿上的那一刻,谭斌感觉腿部一阵火辣辣的,随之轻松了许多,移动也方便了许多,再没有疼痛感。
田七和两个年轻人,被老头旁如无人般地无视,脸上有些挂不住:“老家伙!哪儿冒出来的?赶紧让开,碰着你,老子可不负责!”
“汪汪!”田七骂声刚落,就觉得裤腿一紧,那只癞皮狗,一口咬住他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