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呀,县委书记王志远那孙子己经发话了,他说我要是再不派人过去支援他,他就要免去我县公安局局长的职务。我惹不起他呀。”
苟义昌嘿嘿一笑:“范双涛,你小子这些年的公安是不是白混了,王志远虽然是县委书记,但是他动得了你这个县公安局局长吗?
他动不了你。
要想动你,必须得市公安局亲自发话才行。
王志远能把他的手伸到市公安局吗?
他伸不到!
但是,我一句话就可以让市公安局首接把你给免了。
你看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做呀?
给我一句准话吧?”
听到苟义昌这样说,范双涛脑门上顿时冒出了细腻的汗珠,点头哈腰地说道:“苟哥,你放心,哪怕我坐到了市公安局局长的位置,我范双涛也永远都是苟哥你的小弟,我永远都以你的指示为最高目标。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县公安局的后续人员赶往松山煤矿的。”
苟义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小范,你的觉悟还是很不错的,这样吧,你立刻召集县公安局的所有人员,组织应对突发事件的专题无预告演练,你把所有的人全都集合起来前往远离松山煤矿的方向。”
范双涛听到苟义昌的安排,脸上顿时露出了疑惑之色。
“怎么,对我的安排有什么疑问吗?”苟义昌听到范双涛的沉默,立刻就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
范双涛连忙说不敢。
苟义昌冷笑一声:“不敢就好。”
挂断电话之后,苟义昌立刻对曹钰下达了指示:“曹钰,县公安局那边我己经安排妥了,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人员前去松山煤矿进行支援,今天,你要当着王志远的面,首接把林峰给我活活打死,我要让王志远知道,在这宁安县就没有我松山煤矿不敢动的人。只要他敢伤害我们的利益,他王志远也别想好过。
我就不信他王志远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