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电话了,出了什么事儿你们自己处理就行了。”
说完,苟义昌就首接挂断了电话。
他的电话刚刚挂断,手下又打了过来。
苟义昌真的生气了,接通之后,声音冰冷地说道:“小军,虽然我很欣赏你,但是如果你今天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以后你就不要跟着我干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苟义昌最为欣赏的小弟张志军的声音:“老大,煤矿这边发生了塌方事件,十几个工人全都被埋在下面了,目前我们正在进行挖掘,估计这几个人一个活的都没有。
这事儿我不敢私自处理,得等您的指示。”
听到一下子死了十几个煤矿工人,苟义昌一下子就软了,有些不爽的站起身来,无视了身后的那对双胞胎热情洋溢的挽留,一边穿上睡衣一边来到了旁边的书房,反锁房门之后,他这才做出吩咐:“小军,你立刻把所有遇难工人的遗体尽快运走,在咱们煤矿周边找一个废弃的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掩埋起来,同时做出煤矿正常生产作业的假象。
我这边会立刻和县应急管理局的领导以及县领导联系,争取把这次安全生产事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