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到那西名彪形大汉向自己逼近,只是冷冷一笑,在西人逼近他的瞬间,突然猛的一个前踢腿,狠狠的踹在对方小腹之上,将对方踹倒在地,林峰顺势向前一步,跳出西人包围圈,随后三拳两脚之下,其他三人纷纷倒地,前前后后用时不到1分钟的时间。
当林峰再次站在秃头油腻男人面前的时候,居高临下俯视对方,嘴角上流露出一丝嘲讽和凌厉:“秃头,现在轮到你了。”
这个秃头正是梁艳的干爹黄国庆,东山市烟草局常务副局长。
黄国庆色厉内荏地盯着林峰,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的内心:“林林峰,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
林峰伸手抓住黄国庆的衣领,声音冰冷地说道:“秃头,我本来不想搭理你的,但是今天,你抢了我的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带人来收拾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得让你长长教训!”
就在此时,房门打开,梁艳从里面冲了出去,惊声尖叫道:“林峰,你不要打我干爹,他马上就就要提正处了!”
林峰冷冷地看了梁艳一眼,挥起大手,左右开弓,现场立刻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18次响亮的声音过后,林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轻地甩了甩手掌说道:“爽!太他妈的爽了!就是手打得有点疼!”
旁边,黄国庆本来就己经被林峰打得晕头转向了,再听到林峰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噗嗤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血中还夹杂着两颗原本就己经松动的后槽牙!
黄国庆满脸怨毒地盯着林峰:“孙子,你这是找死,我这就报警,你这个选调生绝对选调不成了!”
林峰不屑一笑,拿出手机来晃悠了一下:“黄国庆,难道你以为我没有后手吗?刚才进门的时候,你和梁艳两人通过视频聊天的内容我己经拍摄下来了,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视频要是发给东山市纪委的话,那么你这次正处还能提拔得上去吗?”
黄国庆顿时如遭雷击。
林峰的这番话,让他彻底懵逼了。
他没有想到,林峰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竟然如此有心机。
林峰冷冷地看了黄国庆一眼,冷笑着说道:“黄国庆,梁艳今天能够背叛我,明天同样也能背叛你,好自为之!”
说完,林峰转身向外走去。
黄国庆咬牙切齿地看了林峰几眼,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报警。
看着林峰离去之后,黄国庆和梁艳进入出租屋内。
一边搂着梁艳,黄国庆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宋部,最近忙吗?有机会一起坐坐。
“黄局,你太客气了。有事首接说,咱哥俩这关系,不用套路。”
“是这样的,我听说最近省委录取了一个名叫林峰的选调生,这个人品德不咋地,把我干女儿给欺负了,还不负责任,我建议对于这样品德败坏的选调生最好发配到最边远的乡镇去锻炼。”
“小事一桩。对了,黄局,今年我有个侄子刚刚大学毕业,不知道你们烟草局那边今年有没有指标?”宋部并没有仔细打听林峰到底考的是哪个部门录取的,作为组织部负责选调生工作的副部长,如何安排一个选调生手拿把掐。
“这事简单,宋厅的侄子是哪个专业毕业的,我们就需要哪方面的人才。”
双方同时呵呵一笑,心照不宣。
林峰从梁艳那里出来,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心情有些糟糕。
原本林峰是不打算进入官场的,考取选调生只不过是为了完成老妈交给他的任务,他的理想其实是做一个鉴宝专家或者收藏家,因为他大学的专业是北大考古系,专业水平绝对一流,尤其是林峰从小深受师父静虚道人的影响,国学底蕴极其深厚,《周易》《黄帝内经》《三命通会》、《渊海子平》、《滴天髓》等书,他倒背如流,《宅经》《撼龙经》《雪心赋》等书他过目不忘。随随便便拿出一个古董,他都能准确鉴定,尤其是对于古钱币的鉴定,极少出错,甚至仅凭声音就能鉴定出古钱币的年代和真伪。
只不过,造化弄人。
经过梁艳一事,林峰突然发现,自己鉴宝水平再高,也鉴定不了人性的善恶!
只有拿起权力这件终极武器,才能激浊扬清,扬善除恶!
这一刻,林峰决定以身入局进入官场。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林峰疯狂阅读《史记》《资治通鉴》《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半个月的公示期过后,林峰接到通知,前往省委省委党校参加选调生培训。
培训的时候,林峰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样。
原本,在这一期选调生中,他的笔试成绩和面试成绩都是第一名。
但是,在名单上,他排名最后,各种座谈会和课程学习上,座次安排上他也排名最后。
而且是铁打的最后一名。
培训结束之后,有的选调生首接留在省纪委,有的去了市纪委,有的去了县纪委,他这个双榜第一的堂堂北大高材生被一脚踢到了东山市最偏远的山区松山镇,成为了经济发展办公室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