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和云朵的外貌太出色,以至于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是好看。虽然说长得好看的人,在某些时候会获得更多机会,却也更容易给人留下花瓶的印象。
尤其是应征带着个那么漂亮的媳妇,左手还抱着一个酸菜坛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正经参加工作,倒像是公子哥来游山玩水。吕劲秋虽然被派出去搞接待,知道的也并不比司机多。接待可不是个简单的工作,代表着单位的脸面,他能被委以重任搞接待,除了他外向能活络气氛,也有这人嘴巴紧、知进退。他害了一声,“人家就算有背景,也不能让咱这种小喽啰知道啊。”司机点头,这倒也是。
另一头,招待所内,云朵抱着小吕打来的饭盒,吃得津津有味。应征看不懂云朵。
说她不好养活吧,看着挺一般的饭菜,她全都吃完了。说她好养活吧,火车上的肉菜她只吃了两口,就再也没动,宁可吃家里带来的大麻花。
招待所不经常有人住,供暖非常一般,在屋内说话都有哈气。云朵吃到后面,饭菜都凉了。
她眼巴巴看着应征。
一天前刚见识过,这是让他吃剩饭的意思。应征三下五除二,将他那盒饭扒拉完。
云朵饭盒里还剩下不少饭菜,按照她以往的饭量来看,不应该啊,于是他就问了一句:“吃饱了吗?”
其实没吃饱,只是饭凉了会坏肚子,她比较珍惜自己的身体。云朵不说话,只可怜兮兮看着他。
应征心里叹气,说了句等着就出门,不久后回来,拎回一壶热水,把饭盒盖上,放在热水上加热。
过了一段时间打开饭盒,里面的饭菜虽说不是滚烫,至少吃进嘴里不觉得凉。
云朵嘴里面嚼着饭,含糊且不走心地夸道,“你可真厉害。”应征总感觉这话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见过。吃完饭,新的问题又来了,俩人一张床怎么睡?偏远的山沟沟里,显然没有首都大院的条件,能奢侈地铺上地板,甚至连水泥地面都不是,是泥土的地面。
在泥土地面上打地铺,且不说半夜会不会冷,被褥要被地上的尘土给蹭脏了。
云朵的被子是自己从家带的,应征只带了两件衣服过来,要是打地铺只能用招待所的被褥。
招待所里也没个板凳、沙发,让他凑合一晚。云朵觉得他真是麻烦,“那就挤一晚呗,你一个大男人,难道我还会对你做什么不成?”
应征微微抬起头,斜睨着看她:“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