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住那么长时间。三五周,这一点也不短。
应征的眼里赤裸裸写着,装不下去了吧,就是想我赶紧走。云朵解释道,“不是想你走,主要是家里太小,床小睡不下您这尊大佛。”房间里这是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应征一个人睡正正好,云朵一个人睡略微有点大。
但要是一男一女睡,那就非常挤了。
感情好的小两口睡一起,摩擦间能加深一下感情。就她跟应征这个关系,还是算了吧。
应征反问,“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云朵的词儿被他抢先一步说了,她现在还要想怎么应付应征。反正她是绝对不肯把床让出去的,她安详地躺在床上,意思十分明显。应征见过的奇葩不少,阴险狡诈的敌人不算,没几个人比她还会耍赖。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应征向外望了一眼,顺手将门带上,“这是我的房间。”
云朵嗯嗯了两声,以前是你的,现在是我的。应征斜靠在门板上,细细打量着屋内的变化。上次进来时,由于太困
云朵她不是个爱整洁的,从柜子里衣服被褥的摆放就可见一斑。没有分区规划,以至于取东西时需要上下来回翻找。书桌上随意放着几张卷纸,她的字很漂亮,字形飘逸。这栋房子的供暖一般,只要不是在被窝里,云朵都要穿着件厚毛衣。应征不同,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白衬衣完美勾勒出他的好身材,胸是胸、腰是腰。
云朵回想了下刚穿过来时看到的美景,睡在一张床上其实她不吃亏,正要掀起被子给他让个地儿,应征已经拿起放在一旁的抹布弯腰擦地。白衬衫扎在裤子里,在他俯下身去擦地板时,后背和大腿呈现出标准的九十度,宽松的裤子在大腿处绷得很紧。
云朵对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
他擦地板很认真,将整个房间的地板反反复复擦了两遍。等地板上的水渍干涸,他将褥子铺到地板上。云朵难得良心发现,“现在温度这么冷,你睡在地上会受寒吧。”应征挑眉,云朵这个意思是想邀请他上床?他五感敏锐,擦地板时明显感觉到云朵在盯着他的后背,那视线像是带着火,能把人盯出个大窟窿来。
他把云朵刚才的拒绝当作是欲迎还拒。
应征静默看着她,等云朵说完下半句话,“我嫂子给我准备了一张羊皮褥子,可暖和了,你睡觉的时候铺在身下,保管一晚上都不会冷。”羊皮褥子上有股子膻味,云朵受不了那个味道,觉得普通的鸭毛褥子就挺好。
应征揉揉眉心,声音微嘲,“你还真是贴心。”“那当然了。”云朵也觉得自己特别贴心。她准备下床去柜子里翻找,应征拦住她。
“用不着那个。”
他妈找人做的棉花被就很厚,身下再铺个羊皮褥子还不得热死。毕竟占了他的床,云朵良心上过意不去,“用的,用的。”她从众多被褥中艰难地抽出褥子,“给你,放心吧,这是新的,没人用过。”
把羊皮褥子扔给应征,云朵就赶紧又缩回被子里,“快铺上吧,把你冻感冒了没办法跟妈交代。”
最终应征还是将羊皮褥子铺在了身下。
他本就正值壮年火力旺,羊皮褥子和厚重的棉花被让他半夜热醒。云朵睡得很熟,她的呼吸声又轻又柔。
很奇怪,清醒时那么吵闹的一个人,睡着后竞这么安静。应征自打进入部队后,就开始被迫适应集体生活,战友的呼噜声像是打雷,他都能睡得安稳。
如此安静的夜里,他却辗转反侧,有些难以入睡。第二天一早,云朵睁开眼时,应征已经不在,被子叠成豆腐块放在书桌上。小两口睡在一起,最满意的莫过于应母。
早饭她煮了稀饭,每人一个水煮蛋,轮到应征和云朵时,她大方地额外多给他俩一个鸡蛋,“多吃点,补身体。”
云朵口中的稀饭险些喷出来,她艰难把粥咽下去。还好桌上全是小孩子,听不懂应母的弦外之音。水煮蛋有股腥味,云朵勉强能吃下一颗,再吃就要吐了。云朵眼珠子一转,将鸡蛋放到应征的盘子里,一本正经说,“你辛苦了,多吃点。”
“咳咳咳。"是应母喝粥呛进气管里。
应征端的是八方不动,他淡淡瞥了一眼挑事的俩女人,然后善意提醒桌上几个小不点,“食不言寝不语,你们奶奶就是前车之鉴,吃饭说话容易呛到。应辉应良点点头,看着小叔盘子里的鸡蛋,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原来结婚那么好吗,能多吃好几个鸡蛋。
应家不缺吃喝,小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肚子像是无底洞,两三个鸡蛋都能塞下去。
应征只吃了一个鸡蛋,剩下那两个被他分给俩小的。连着几天早上都吃水煮蛋,云朵实在受不了,“妈,觉得早餐还是吃得清淡一点,我还是想吃泡萝卜。”
应母又夹给她一个水煮蛋,“只有鸡蛋,爱吃不吃。”不是不舍得给她吃萝卜,而是家里腌的泡萝卜吃完了,她怀疑云朵是兔子成精,两坛泡萝卜正常能吃半年,云朵来家以后两个月就吃空了。云朵把鸡蛋转到应征盘子里。
没有下饭菜,云朵蔫耷耷地低头吃早饭。
应母看她这个样子,暗自想,抽空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卖白萝卜。腌泡萝卜要用白萝卜,北